第144章：不可能，不可能

马嘉祺被林姜渊死死拽着，肩膀剧烈起伏，胸口因愤怒而忍不住喘息，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指尖被自已攥得发疼，整个人在纪律与理智的边缘死死僵持着。

他盯着赵七那张得意又猥琐的脸，咬牙切齿的将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

马嘉祺“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怎么？被我说中了？”赵七丝毫不见惧色，反而愈发嚣张，即使被两个警员压着，也要梗着脖子继续挑衅马嘉祺，“我不光要算计他，要是有机会，我还要……”

“闭嘴！”蔡局开口打断赵七，声音苍老却带着丝丝威严，他转头看向被林姜渊拽着却依旧脸色铁青的马嘉祺：

“小马，你没事吧，你先冷静一点，不要着急，你先退到一边，按审讯流程继续，他逃不过法律的制裁，没必要跟他逞一时之气，坏了后事。”

林姜渊也压低声音急切劝说：

林姜渊“对啊，马嘉祺，你冷静下来想一想，赵七他就是故意激怒你，想让你违规，你不能上了他的当！案子还没结，靳鲸也还没抓到，我们还不能乱！”

马嘉祺大口喘着气，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他强行压下了，他松开紧攥着的手，林姜渊见他终于冷静下来后，这才放心下来，他松开马嘉祺，帮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微皱着的警服，两名警员也松开赵七走了出去，他们从重新站回审讯室的门口。

林姜渊“好了，马嘉祺，先审讯吧。”

马嘉祺点了点头，后退两步，重新站定，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马嘉祺“赵七，你以为拒不交代，惹怒我，你就能护住靳鲸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护不住他，我们最多就是在多花一倍，两倍的时间找到他，杀了他，而你不一样，你放下的所有罪行，足以枪毙你，你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该让你承受的一分也不会少，我会让你全部偿还。”

冰冷的话语在审讯室里回荡，马嘉祺站在原地盯着他，周身的气场再一次变得沉稳凌厉，只是被他再一次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心底未平的怒意——他绝不会放过这个伤害丁程鑫的人，他会不惜一切，揪出靳鲸，然后杀了他，不只是为了丁程鑫，更是为了人民。

赵七脸上的挑衅还未散去，死死盯着眼前的马嘉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张狂模样，压根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马嘉祺“你真的以为你护得住靳鲸吗，你觉得我们没有证据会去抓你吗，你想多了。”

马嘉祺抬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叠加密的证据文件，甩在赵七面前，纸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马嘉祺“你以为你和靳鲸跨境贩毒的资金流水、窝点坐标、通讯暗码我们都不知道吗，我们早就通过技术溯源摸得一清二楚。”

马嘉祺“从你开始交易的那一刻起，我们的跨境协作抓捕小组就已经全线布控，不管靳鲸藏在哪个角落，我们找到他、抓捕他，只是早晚的事。你以为你是在护着他？不过是在白白浪费自己最后一点立功减刑的机会罢了。”

马嘉祺“你可以选择撕掉你面前这一份资料，反正我们还有很多，不怕你销毁。”

马嘉祺的话句句戳中赵七的要害，赵七的脸色瞬间一变，原本嚣张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下意识看向桌上的证据文件，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他颤抖着手拿起眼前的资料，一页一页掀开，越看他的心越凉，他一边看一边在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