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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赛段迎来了喜团合作赛,五花八们与十人部落选择联手,组成“五光十色”。
是个十分契合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合作意味着双倍的排练、双倍的创作压力,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并没有翻倍。
问题一个个的冒出来。
四士同堂要赶演出,季岫在进喜夜之前接了一部剧,偏偏在这个赛段要进组,人都不在北京。
双高的本子更是悬在半空,距离正式录制仅剩四天,场景却没有敲定。而且高超的小猫生病了要赶回去照顾,
短短数日,两支队伍人手骤减,众人的压力层层堆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杳本就极易焦虑,高压环境下,她的情绪彻底绷到了极致。
她焦虑时从不会吵闹发泄,只会有些小动作。指尖反复啃咬、撕扯倒刺,有时候指甲边的皮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她还在继续,像是感觉不到疼。
更不好的时候,她会抠自己,手臂上东一块西一块地留下些痕迹,旧伤还没好全,新的又添上来,新旧痕迹叠在一起。
深夜,陈杳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架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紧绷疲惫。
陈杳如果我有罪,请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米未写本…
她逼着自己用上“芝加哥脑暴法”,彻底抛开逻辑与规整,脑子里闪过什么,就一股脑全部敲进文档。
参赛至今,她的状态一直时好时坏,还有有时忘记吃药,恢复用药后带来的副作用时常让她浑身酸软、心绪低迷。
她太清楚自己的状态了,只能抓住每一次精神尚可的时刻拼命赶工,生怕下一秒状态滑落,彻底停滞不前。
文字渐渐枯竭,思路彻底断掉,紧绷的神经无处安放,光标停在某个句号的后面,不再前进。她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下意识低下头,指尖凑近唇边,习惯性想要啃咬手指。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王天放轻轻推开,一眼就撞见这幅画面。
女孩指尖做着精致温柔的裸色美甲,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却布满了细小伤口,几处破皮甚至还泛着血丝,往外渗血,在素雅的甲色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刺眼。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攥住她的手腕,及时制止了她伤害自己的动作。
拉过她的手,耐心又细致地替她清理指尖的伤口,一点点消毒、处理,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
陈杳微微一怔,看向他,声音轻得带着疲惫
陈杳天放,其实我没什么事的…
王天放处理完所有伤口,没有松开手,依旧轻轻握着她微凉的指尖,把“她”包裹着。
王天放今天的工作就先到此为止吧
王天放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陈杳愣了愣,抽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陈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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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厨师长开始恢复正常更新了!
阿月厨师长我要兑换画的大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