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的光芒刺得飞伦睁不开眼,耳边是光明阵营成员的怒斥与质疑,那些曾经温和的面孔此刻都覆着冰霜。飞电的哭声隔着结界传来,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飞伦哥哥,你真的是卧底吗?”
飞伦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枚能证明“共存”的能量枢纽,可光明能量形成的禁锢死死压制着他的气息,连指尖都无法抬起。他看着擎锋眼中的失望、看着其他人紧绷的侧脸,心里那点对光明的留恋,像被踩碎的光屑,瞬间散了。
原来所谓的“接纳”,不过是建立在“彻底割裂过去”的前提下。他们容不下他身体里的暗影痕迹,更容不下他与张昭的羁绊。
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时,结界突然剧烈震颤,暗紫色的暗影能量如潮水般涌来,硬生生在结界上撕开一道裂缝。张昭的身影出现在裂缝另一端,黑袍在能量波动中猎猎作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的人,你也敢扣?”
光明阵营的人显然没料到张昭会直接闯入,一时乱了阵脚。张昭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伸手将虚弱的飞伦拽出结界,暗影能量瞬间裹住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天际。
落在暗影总部大殿时,飞伦腿一软差点跪倒,张昭稳稳扶住他。看着熟悉的黑曜石地面、悬浮的能量水晶,还有眼前这个眼神复杂的人,飞伦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是不是很蠢?”
张昭沉默片刻,抬手按在他后心,渡去一股温和的暗影能量缓解他的不适,声音低沉:“回来就好。”
飞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张昭熟悉的侧脸——两亿年的时光里,无论他闯了多少祸、走了多少弯路,这个人总会在原地等他。光明阵营的温暖像短暂的烟火,绚烂过后只剩空茫,而这里的冷硬与直接,才是刻在骨子里的归宿。
“他们容不下暗影。”飞伦声音沙哑,“可我本来就一半是光,一半是影啊。”
“那又如何。”张昭转身,指尖轻轻抚过他被结界勒出红痕的手腕,“光与影本就该共生,是他们太偏执。”他顿了顿,递过一杯温热的能量液,“以后,不用再勉强自己。”
飞伦接过杯子,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他看着大殿里跳动的暗影火焰,突然彻底松了口气——原来兜兜转转,最懂他的始终是身边这个人。那些在光明阵营里小心翼翼隐藏的疲惫,在踏入这里的瞬间,尽数消散。
“张昭,”他抬头,眼底的迷茫被笃定取代,“我不走了。”
张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嗯,这里一直是你的地方。”
大殿外,暗影守卫们看到飞伦的身影,都默契地垂下眼帘——他们都记得,这位曾与首领并肩劈开混沌的伙伴,终于回来了。
而光明阵营的结界旁,飞电还在哭,擎锋望着暗影能量消失的方向,手里攥着飞伦落下的一枚光明徽章,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弥合,就像飞伦与光明阵营之间,从此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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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原著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