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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名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唇齿间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疯狂地汲取她口中的气息,贪婪得近乎失控,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满意。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意,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心慌。
这不是他想要的章台。
这只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任他摆布。
勋名缓缓收紧手臂,将章台整个人揽进怀里。他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紧到她的脑袋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一下又一下沉重的心跳。
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深下去,又一点点浅上来。
章台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勋名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从眉心到鼻梁,再到那微微抿着的唇。
他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期待今天两人的婚礼,等她恢复意识,他会加倍地对她好,他会比从前更耐心,更温柔,更小心翼翼。
他不信她的心真是石头做的,就算是,他也有办法,一点一点,把它捂热。
忐忑的也是明天,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等章台清醒过来,等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看他的眼神会比从前更冷,更恨。
勋名闭上眼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窗外的天快亮了。
他想,没关系。
恨也好,怨也好,至少她现在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另一边,去小院寻找的纪伯宰,在院中没有看到章台的身影,当即便返回花月夜,不休与他前后脚到达。
所有人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想要寻找却又不知到哪里去寻找,忽然纪伯宰又想到了一个人——沐心柳。
几个人一起找到沐心柳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章台也不在她这里,但他们却从她那里知道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勋名将军。

他曾纠缠过安安几次,但最近都未曾听说他的踪迹,不确定他和安安的失踪是否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一去便知。
四个人去到了将军府,发现整个府都被笼罩在一个结界之中。
刚刚给章台换好婚服的勋名,察觉到有人想要突破结界,进到将军府。
他安置好章台后,去到门口查看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谁。
众人看到穿着婚服的勋名忽然出现在了门口,与他们隔着结界相见。
纪伯宰也没有和他绕弯子,开门见山的向他要人。

安安呢,她是不是在你这?

纪伯宰,你比我料想的来的要快,但也没有用了,小安马上就要与我完婚了。

你竟然还强迫安安同你结婚,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们要见她。
勋名勾起嘴角的看着他们。

放心,等我们礼成,我会请你们进来喝杯喜酒的,但是现在要先请你们进入我的幻境迷宫。
下一秒,四人眼前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分别进入到了不同的幻境,而纪伯宰则是进入到了章台与勋名初见时的幻境当中。
处理好几人后,勋名回去与章台举行早已准备好的狐族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