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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一天内两次强行使用灵力,这次甚至催动了灵脉引得离恨天发作,她的脚步一个踉跄,眼前发黑,身形晃了两下,整个人痛苦万分。
就在这一瞬间,章台从背后出手。一道柔和却精准的灵光击中了她,明意整个人便直直地向前倒去,就在即将摔在无归海冰冷的地面上时,章台及时接住了她。
"明意——!!"
二十七的声音撕心裂肺,像是有人拿刀在他喉咙里绞。
他疯狂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要挣脱纪伯宰的束缚,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他身上。
"明意!明意!你们要对她做什么!放开我!!"
他的眼眶已经红透了,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哽咽,却没有任何人理他。
章台看到明意的状态便已经知道了原因,在掀开她的衣袖后,果然在手腕上发现了身中离恨天的印记。
章台的目光在明意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心里的拼图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
她想找黄粱梦,不是为了什么野心和贪欲,而是为了解离恨天。
纪伯宰将不休唤来帮他看住二十七,自己则去找章台。

什么情况?
纪伯宰大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明意。
她中了离恨天,刚才是强行使用灵脉的反噬。

章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纪伯宰沉默了一瞬。

那现在我们怎么处置她?
先把她抱回房间吧。

纪伯宰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抬起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抱?
章台微微蹙眉,用一种"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了,难不成我抱啊。

纪伯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写满了抗拒。

这……不太好吧。我怎么能抱除了你之外的女子呢。
章台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对他的无语。
纪伯宰,差不多行了啊。

纪伯宰对上她那双已经开始冒火的眼睛,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弯下腰,一把将明意横抱起来,明意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手臂上,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走吧。
纪伯宰抱着明意和章台一起朝明意的房间走去,不休带着二十七跟在后面。
纪伯宰的动作很轻,他将明意缓缓放在了床上。
锦被柔软,明意的身体陷进去,发丝散落在枕面上,苍白的脸几乎与被褥融为一体。
章台坐在了榻边,方才情况紧急,来不及细看,此刻静下来,发现她的手腕上已经耗损了半朵花瓣。
是破除结界时耗损的,再加上强行催动灵脉与人交手,灵力透支太过严重。
章台的眉头拧了起来,正要伸手去探她的灵脉。
"你们在干什么!别动明意!别动她!"
一道尖厉的声音从门口炸开。
二十七冲了进来,浑身的炸毛了一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床边的两个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章台转头看向这只已经炸了毛的小猫,表情没有半分波动。
她离恨天发作了。

她的语气很平,不是在询问二十七,而是在告诉它一个事实。
章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明意,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要给她输送灵力,不想她有事就闭嘴。

"章台!"
纪伯宰皱了皱眉,显然对二十七的吵闹感到不耐烦。

带他出去,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