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江晚却觉得浑身上下软得像一滩泥,稍微一动便扯出丝丝缕缕的疼痛。她的眉头紧蹙,额角渗出了几滴冷汗,可身旁的张真源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似乎昨夜对他毫无影响。
回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江晚咬住下唇,脸色微微发白——昨晚,无论她如何哀求,张真源都没有停下,甚至目光炽热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此刻再看他,他正注视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某种满足的占有欲,而她身上那些遍布的痕迹,正是昨夜一切的证据。
床单上的那抹红色刺目至极,仿佛烙印般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刚刚经历的一场劫难。但只有江晚知道,这并不是属于她的“第一次”。真正的她第一次被马嘉祺夺了,如同荆棘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窒息。尤其是想起马嘉祺时,那深埋的痛苦更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然而,张真源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些复杂的情绪,他的思绪仍停留在昨夜,那些画面让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将江晚拉进怀里,完全不顾她虚弱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这一动作让江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一般,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挣扎开来。
江晚张真源!够了!
听到这话,张真源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手。毕竟,昨天确实是他占了主导权,她如今的模样也算是他所造成的后果之一。想到这里,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张真源没事,我们不赶时间的。
稍作整理后,两人换好衣服,便径直前往大厅向张父请安。整个过程安静且压抑,只听见脚步声轻轻踩在地板上的回响。“坐吧。”张父的声音低沉有力,朝他们挥了挥手。
张真源随即带着江晚在旁边的位置坐下。然而,江晚此时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她脖子上的红痕太过显眼,引得张父侧目注视。特别是当张泽禹的目光扫过那抹鲜艳的印记时,瞳孔骤然收缩,怒火瞬间在他眼中燃烧,死死盯着张真源,似乎想要用目光将他撕裂。
“小婉,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父转头问向江晚,虽然声音温和,却隐藏着几分试探意味。
江晚愣怔片刻,大脑一片混沌,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昨夜的折腾让她根本没合眼,现在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还未等她开口,张真源已经替她回答了:
张真源回父亲的话,晚晚有点累,我待会儿带她回去好好休息。
“嗯,好。”张父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他随意摆了摆手,“既然没什么重要事,那就先回去吧。”
张真源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重新回到房间后,江晚几乎是跌跌撞撞扑到床上,整个人瘫软下去,眼睛困得再也睁不开。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忽然感觉背后多了一双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江晚张真源,算我求你别弄了,我真的很困
江晚或许是真的累了,语气也弱弱的,但在张真源听来,却像是在撒娇,他眼神暗了暗哑声道
张真源好,不弄了,晚晚困了就睡吧
江晚也没力气和他耗了,他很快就睡着了,结果却又梦到了
“阿晚…阿晚…”
七个男的轮番对着她"那样”
他又看到了华丽的房间,金色的牢笼,笼子里锁着一个人,但她看不清,她还看到七个男的围着这个笼子
她能感觉到笼子里的女生很痛苦,那钻心的痛又来了,他跪在地上
江晚(内心)为什么?心好痛…
她费尽力气想去看看他们是谁,但她根本看不清他最后终于看到了笼子里的女生
但!!
为什么!
他和她长得一样,她不敢相信,往后逃跑
但是眼前似乎没有尽头,只有黑暗,她逃不掉,她想往回走,结果忽然眼前又出现了七个人
“阿晚…别离开我们”
江晚你们…到底是谁!
最后,她无助的坐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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