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你别吓爹啊。”
老爷爷拄着拐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他眉头紧皱,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不安,像是怕眼前的少女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江晚我……
朱志鑫宿主你现在可以假借失忆了。
江晚(内心)好的,明白了。
江晚我……我是谁?小晚?是在叫我吗?
“完了,老爷小姐真傻了!”
侍女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惊讶与担忧。
“住嘴!小晚,我是爹爹啊,你不记得了吗?”老人加重了语气,拐杖在地板上轻轻一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江晚缓缓摇摇头,动作迟疑却坚决。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似乎对这一切没有任何波动。
“那我是你的额娘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毕竟也叫了那么多年。”
一位身着长衣、披着白色毛绒披风的女人走上前来。她的姿态优雅雍容,声音柔和却又夹杂着些许试探。
江晚依旧摇摇头,没有回应。女人略显失望,随即拉过一个站在她身后的少年,“他呢?他是你哥——丁程鑫。”
当江晚的目光触及到丁程鑫时,她明显愣了一下。尽管如此,她还是迅速调整情绪,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江晚不……不认识。
女人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小心翼翼地递到江晚面前。照片上的男生穿着华贵,即便黑白影像也无法掩盖他周身散发出的高贵气质。女人指着照片问道:“这个呢?”
江晚不认识。
“他是泽禹啊,傻孩子,怎么连自己的未婚夫都忘了?”女人又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拉着丁程鑫转身离开。就在他们快走出门口时,丁程鑫忽然回头,目光沉沉地望了江晚一眼。江晚感觉心脏猛地一揪,一股熟悉的痛感席卷而来,耳边似乎响起遥远的呼唤:
“阿晚……”
江晚捂住心口,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力咬住下唇,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江晚你们到底是谁?
然而,房间里的其他人误以为她在询问他们的身份,纷纷开口自我介绍起来。有的声音清脆,有的低沉磁性,还有的带着笑意或恭敬,此起彼伏,将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良久,江晚胸口的疼痛渐渐减轻,其他人的自我介绍也刚好告一段落。她抬起头,看向门口,发现那里又聚集了一群人。其中一人正是刚才照片中的男子,而另一张脸则让她心底掀起波澜——张真源。
经历过两次世界重生的江晚,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
“小晚,听说你失忆了。你还记得她吗?”张真源侧身让开,把身旁一个略显拘谨的男生推到前面。那男生神情窘迫,眉宇间透露着些许紧张。他抬眼偷偷瞥了江晚一眼,嘴唇嚅动几下,却迟迟没能开口。而他身后的张真源,脸上则笼罩着一层阴霾,与其形成鲜明对比。
张泽禹婉婉,我是张……张……张泽……
话音刚落,江晚便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江晚张泽禹。
张泽禹晚晚还记得我!
本想着等他自己慢慢说出口,可看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何时才能讲完?江晚性子急,哪里等得下去?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冒出一句嘲讽的话语:
张真源不是失忆了吗?还记得这么清楚?
江晚我是失忆,不是傻。刚刚爹爹都告诉我了。
张真源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晚心里当然清楚得很,但她偏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挑了挑眉,语气淡漠地回道:
江晚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张老爷子走上前来打圆场,笑道:“小婉啊,这位是张真源,泽禹的哥哥。”
江晚哦。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最后还是“爹爹”打破了沉默:“要我说,咱们两家好不容易聚得这么齐,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张老爷子笑着附和:“好主意,正好给小晚和泽禹两个人促进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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