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江晚还陷在柔软的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贺峻霖的声音夹杂其中,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那声音大得像要掀翻屋顶,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她皱了皱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头发蓬乱地散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眼睛,脸颊因为刚醒来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江晚贺峻霖,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么早吵什么吵!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洗手间,嘴里嘟囔个不停。门外的贺峻霖却毫无悔意,依旧不依不饶地催促着。
贺峻霖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别迟到了,大姐。
江晚呵呵,真是谢谢你哦,差点没把我直接送走。
她一边刷牙一边想着怎么报复他,动作故意放慢了很多。即使洗漱完毕,也磨磨蹭蹭不愿开门。贺峻霖显然急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妥协。
贺峻霖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点吧,真要来不及了!
江晚这才慢悠悠地拉开门,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得意。
江晚催什么催啊?不知道女孩子化妆的时候不能打扰的吗?
贺峻霖行行行,你不化妆也挺好看的,可以了吧?
这一句夸奖让江晚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哼了一声拿起包跟上他。两人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贺峻霖坚持要开车,江晚也没拦他,但嘴巴可没闲着。
江晚你会不会开车啊?有没有驾照?
贺峻霖别小瞧人,这几年在国外,我天天飚车炫技!
江晚哼,好好好,你最厉害行了吧?
车子很快驶向商场,但这家商场主营男士用品,对江晚来说毫无吸引力。她百无聊赖地坐在休息区刷着手机,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单调。
“江晚?”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将她从视频中拉回现实。江晚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
江晚啊,是张学长。
站在面前的男生礼貌地对她笑了笑,“学妹还记得我呢?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马嘉祺呢。”
江晚学长说笑了,当年你在学校里的名声也不比他差啊。而且……你还是那么温柔。”
“是吗?那学妹今天是来陪马嘉祺的吗?”
江晚不是,张学长,我和他已经分开了。
“分了?”对方似乎有些惊讶,随即试探性问道,“那学妹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这句话让江晚愣住了。回想起来,她曾经确实对马嘉祺有些好感,但同时,张真源的独特气质也曾深深吸引过她。与马嘉祺不同的是,张真源身上总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柔软感,每次靠近,都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那味道仿佛能让人整个放松下来。而这种温柔,不是伪装,而是真实存在的。
她曾经为了这件事和马嘉祺大吵过,每次争吵后都会赌气地说:
江晚早知道当初还不如找张真源呢……
马嘉祺你敢!
结果每次都被他一句话堵回来,让她无言以对。
此刻,面对张真源的问题,江晚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江晚学长,我……
话未说完,她忽然停住了。她不敢轻易给出答案,因为过去的阴影仍未消散——她害怕张真源会像马嘉祺一样,那种温柔只是表象罢了。
这时,张真源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和却坚定:
张真源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会等你的。
就在这时,贺峻霖从店铺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揽住江晚的肩膀,目光凌厉地扫了张真源一眼,充满警惕。
江晚你好了没有?
姜晚试图挣脱他的手臂,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而张真源则淡然一笑,最后补充了一句:
张真源我等你。
然后,他看都没看贺峻霖一眼,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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