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回到家,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奔波,正打算休息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江晚心里一紧,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去开门。他明白,如果一直逃避,以后只会更加被动。手搭上门把,轻轻扭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马嘉祺,他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江晚眉头微蹙,有些意外地开口:
江晚你这是……?
马嘉祺当然是给邻居准备的见面礼啦!
话音刚落,马嘉祺便将盒子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只白色的小熊玩偶,柔软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马嘉祺可爱吗?
江晚低头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那个玩偶确实挺招人喜欢的,尤其是那对黑溜溜的眼睛,似乎透着某种天真无邪的气息。他伸出手接过玩偶,淡淡地道了一句:
江晚谢谢。
马嘉祺不用谢。
江晚转身准备关门,却被马嘉祺再次叫住。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江晚还有什么事吗?
马嘉祺没有回答,而是忽然上前一步,双臂环住了江晚,动作迅速又自然。等江晚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笑着说道:
马嘉祺没事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晚愣住了,脑海中瞬间划过无数猜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满腹狐疑,但终究懒得深究,只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他皱了皱眉,很快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马嘉祺静静站了几秒,目光停留在紧闭的木门上,随后转身离开,嘴角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房间里,江晚捧着那只小熊,仔细检查起来。以她对马嘉祺的了解,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单纯送个礼物那么简单。一定是哪里藏着猫腻——比如针孔摄像头或者窃听装置之类的。然而,从头到尾翻了几遍,连一点异常都没发现。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可江晚并不知道,在刚才那个短暂的拥抱中,马嘉祺已经悄无声息地将一枚微型窃听器贴在他衣服内侧,位置隐蔽,根本无法察觉。
马嘉祺当然清楚江晚会怀疑玩偶有问题,所以压根没打算在玩偶上下功夫。反正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无所谓,关键在于江晚永远不会想到,危险早已近在咫尺。
马嘉祺江晚,我说过,我要和你纠缠生生世世。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晚便起床赶往机场。一路上,他反复翻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那是和贺峻霖四年间的断断续续对话。此刻,他发送了一条新的消息:
江晚(你到了吗?)
很快,屏幕亮了起来,回复跳入视线:
贺峻霖(到了。)
江晚(你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
贺峻霖(在你前面的拐角。)
江晚抬起头环顾四周,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并没有熟悉的脸庞。但不远处,一道高挑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是个俊朗的青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江晚(内心)他怎么一直看着我?
正当江晚疑惑之际,那人忽然迈步朝他走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大大咧咧地开口了:
贺峻霖喂,二妞,四年不见,见到小爷都不知道喊声哥?
“二妞”两个字宛如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江晚脑海里。这个称呼,除了贺峻霖,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当年,他们之间互相取外号,贺峻霖总爱叫他“小胖子”,而他则反击称对方为“二妞”。
江晚你……你是贺峻霖?!
贺峻霖怎么不像吗?是不是被小爷的帅气震得认不出来了?
江晚白了他一眼,这臭屁的性格真是一点儿没变。他忍不住吐槽道:
江晚你能不能成熟点?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还跟个孩子似的。
贺峻霖倒是你,怎么一点没变……
话还没说完,江晚已经忍无可忍,直接一个拳头挥了过去,力道虽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江晚让你贫!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贺峻霖揉了揉肩膀,假装委屈地求饶:
贺峻霖好的,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嘛~
江晚冷哼一声,态度稍微缓和了些:
江晚算了,我大度,原谅你了小霖子。
贺峻霖对了,你的那个男朋友呢?我怎么没见他?
江晚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谁。提及此事,她面色一沉,语气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江晚分了。
贺峻霖分了?哼,我就说你们这段感情长不了!我早就劝过你离他远点,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善茬。
贺峻霖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自认为颇具先见之明,却没注意到江晚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江晚S!T!O!P!你能不能闭嘴?!
贺峻霖顿时噤声,讪讪地挠了挠脑袋:
贺峻霖额……好吧。那你住哪儿啊?
江晚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问:
江晚你住哪啊?
贺峻霖不知道,我还没找到地方住。不过亲爱的江大小姐,您介意收留草民一段时间吗?
江晚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
江晚走开,整天没个正形!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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