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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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午后的校园广播放着轻柔的音乐，阳光透过梧桐树叶，酒下斑驳的光影。

乔栀抱着两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沿着通往教学楼后安静小花园的碎石路慢慢走着。

然而，一个她绝不想见到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了小径的尽头，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周子轩，此刻他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僵硬，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乔栀对视。

乔栀脚步瞬间停住，心被揪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抱紧了怀里的书，指尖微微发凉。

万能角色“乔栀同学，我…我是来…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这个词从周子轩嘴里说出来，让乔栀感到一阵荒谬和不安。她抿紧嘴唇，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

周子轩似乎也没指望她回应，深吸了一口气。

万能角色“那天在你们教室，我的行为非常不妥，严重干扰了你们班的秩序，也对你的学习和心情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我为我当时愚蠢、犯的言行，向你郑重道歉。对不起。”

他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耷拉着，等待着姜织的反应。

乔栀愣住了，她预想过很多种再次面对周子轩的情景，或许是更恶劣的嘲讽，但从来不是现在耸拉着脑袋和她道歉。

为什么？是因为学校的处分让他怕了？还是篮球赛的惨败让他觉得丢脸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最终，乔栀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乔栀“我听到了。”

她没有说“我原谅你”，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听到了”。

对她而言，这句道歉来得太迟，也太突兀，它无法抹去那天的伤害，但至少，它被说出来了。

周子轩听到飞快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他甚至仓促地、幅度很小地对乔栀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迅速转身，几乎是逃跑般地，沿着小径的另一头快步离开了，很快消失在树影之后。

乔栀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是仓皇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浓了。

她蹙着眉，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周围静谧的树丛和花园长椅。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后。

那里，刘耀文静静地靠着树干，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平和地追随着周子轩消失的方向。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刘耀文缓缓转回头，看向她。

他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他直起身，沿着另一条小径不急不慢的走开了。

乔栀站在原地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这个想法很快的被她抹除了，总不能是刘耀文让周子轩给自己道歉的。

她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