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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现在模糊地知道,自己是对顾千予有好感的,这种好感已经超过了对朋友的情感。
现在两个人的状态,或者是他自认为和顾千予是一种友情之上恋人未满,毕竟大家都是学生啊,青春期嘛,荷尔蒙作祟嘛,有好感真的很正常,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也很正常。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现在,他对顾千予说自己喜欢她,无疑不是恰当的时机。
可那天,那个“有”字,他确实说了。
运动会那天,玩游戏的时候,宋钊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了:
严浩翔“有。”
那是下意识不想否认的实话。
可说完之后,顾千予就不对劲了。
她开始躲着他,开始对他客客气气的,开始不再叽叽喳喳地来找他说话,开始不再给他带早餐,开始不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严浩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她并不想知道他有喜欢的人。
也许她觉得,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那她就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跟他走得那么近。
也许她在避嫌。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承受这种疏离的。
他告诉自己:
严浩翔“喜欢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没有权利让顾千予给出什么反馈,她愿意跟你做朋友就做朋友,不愿意也没关系。”
可是谣言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他看到她被那些风言风语伤害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不愿意把他牵扯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强撑着笑但眼眶红红的时候。
他想站在她身边。
可是她已经跟他保持距离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层隔阂。
他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那天在走廊拐角,宋钊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了:
严浩翔“没有”。
那是违心的话。
他知道顾千予就在拐角另一边。
她走过来的时候,严浩翔余光里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他知道她在听。
所以他故意说了:
严浩翔“游戏效果。”
说了:
严浩翔“没有。”
他不想让她再躲着他了。
如果她觉得他有喜欢的人所以要避嫌,那他就说没有。
只要她还愿意跟他亲近,还愿意像以前那样跟他说话对他笑,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他不奢求她也喜欢他。
喜欢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他没有权利要求她给出任何回应。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告诉她,他喜欢她。
至少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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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坐在旁边,一边吃饭一边观察。
他这个人吧,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其实心思细得很。
尤其是对严浩翔和顾千予之间这点事,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从开学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
严浩翔这个人,对谁都是淡淡的,客气但不亲近,礼貌但有距离。
但他对顾千予不一样。
严浩翔会注意顾千予在干什么,她开不开心,她有没有不舒服。
严浩翔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张真源看出来了。
还有那次,顾千予问黄俊捷数学题,严浩翔手里的笔顿了那一下,张真源也看见了。
还有运动会那天,顾千予指了别人没指他,严浩翔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张真源注意到他周围的空气好像凉了一点。
还有刚才,顾千予坐在对面,偷偷看了她好几眼,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像是怕被她发现,又忍不住想看。
张真源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替严浩翔着急。
这人是真的闷。
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明明喜欢得要命,面上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上次谣言那件事,严浩翔明明担心的要死,暖宝宝都准备好了,结果人家一句:
顾千予“我不冷。”
他就真的把暖宝宝收回去了。
张真源当时看着,恨不得上去替他说。
但感情这种事,外人插不了手,他知道。
所以他只能偶尔在旁边敲打敲打,推一把。
比如现在。
顾千予问了一句:
顾千予“这汤好喝吗?”
严浩翔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张真源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这是个好机会啊。
顾千予主动说话了,而且语气自然,不像之前那样客客气气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可能也在慢慢回到以前的状态。
那这个时候就应该让他们多说几句话,多些互动。
张真源想到这里,张嘴就来了一句。
张真源“予姐你要觉得淡,我去帮你打一碗吧,那边窗口的汤好像有味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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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本作者就爱写点内心戏,真的有在好好考虑主角们的小心思。🥺🥺🥺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懂这种写作心理,就是特别爱分析内心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