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钦的表情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在这群人面前简直像是透明的，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旁边的梁靖崑赶紧出来打圆场：“莎莎，曼昱，你们也别笑话我们了。”
“你们也看到了，高远刚才被打成什么样了。”
“我们这不是……提前做点功课嘛。”
王曼昱放下水杯，看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说实话，我们也没什么特别的秘诀。”
“小嫘那个人，你们也知道的，她不搞人际关系那一套。”
“你对她好，她不会特别感激你；”
“你对她不好，她也不会记恨你。”
“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王楚钦连连点头：“这个我知道，我就是想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或者特别讨厌的东西？我们能不能投其所好，让她在训练的时候稍微……手下留情那么一点点？”
孙颖莎和王曼昱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们果然还是太年轻”的意味。
孙颖莎笑着说：“你如果想让她手下留情，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那个人，打球的时根本不会考虑对手是谁。”
“她只会按照自己的程序，输出最优解。”
“你就算给她送一百根金条（木小嫘：这个还真不一定，要不你尝试一下呢？），她上了球台也不会给你放一滴水。”
梁靖崑急了：“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被她打自闭吧？”
王曼昱想了想，慢悠悠地开口：“其实吧，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你们可以试着……让她觉得你们有用。”
王楚钦一愣：“有用？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可以在训练中给她提供有价值的数据反馈。”
王曼昱解释道，“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收集数据、分析数据。”
“如果你们能在跟她对练的时候，主动提供一些她可能没注意到技术细节，或者帮她验证某个战术假设，她可能会对你们产生一些‘这个人有利用价值’的评价。”
“虽然听起来不太好听，但至少，在她那里，你们就不再是单纯的‘待处理目标’了。”
王楚钦和梁靖崑面面相觑。
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有一定的可操作性，但问题是——他们能提供什么她不知道的数据？
她的分析能力比他们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他们能注意到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孙颖莎看出了他们的犹豫，耸了耸肩：“反正方法我是告诉你们了，用不用随你们。”
“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跟小嫘打球，输是正常的，赢是奇迹的。”
“你们只要别像高远那样被打到需要心理医生就行了。”
王楚钦和梁靖崑沉默了片刻，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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