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

　　但现在听孙颖莎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维度。

　　木小嫘的影响力，从来就不局限于女线。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冲击，这种冲击不分性别，不分项目，不分国籍。

　　只要是从事乒乓球这项运动的人，只要对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有过那么一丝骄傲和自信的人，在面对木小嫘的时候，都难免会受到某种程度的心理冲击。

　　只不过，女队员因为有机会和她正面交手，反而更容易找到心理上的平衡点；

　　而男队员因为没有这种直接竞争的渠道，那种落差感和无力感反而更加无处安放，最终表现为各种形式的回避和躲闪。

　　马龙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四个女生的注视下，他的嘴角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可疑的弧度，向上扬了起来。

　　那个笑容很微妙。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欣慰的笑，甚至不完全是觉得好笑的笑。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某个瞬间想到了什么绝妙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目前还只存在于他的脑海深处，尚未成形，但已经足以让他感到某种隐秘的愉悦和期待的笑容。

　　孙颖莎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后背莫名一凉。

　　她下意识地和旁边的王曼昱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也写着同样的警觉。

　　蒯曼的笑声停了，陈幸同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四个女生几乎是同时意识到：马龙这个笑容，她们见过。

　　上一次他露出这种表情，是在决定调整王楚钦的训练方案，给他加了整整两倍强度的体能训练的时候。

　　再上一次，是在制定针对某位外协主力选手的战术布局，最终让那人在赛场上被打到怀疑人生的时候。

　　这个笑容，意味着有人在盘算什么。

　　而且被盘算的对象，通常不会太好过。

　　“龙队？”孙颖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在想什么呢？”

　　马龙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笑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加深了几分。

　　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一种格外温和的语气说了一句：“没事。你们继续聊。”

　　“对了，这几天观察到的那些细节，回头整理一下，可以跟我分享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步伐轻快，背影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感。

　　留下四个女生坐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刚才那个笑容……你们看到了吗？”蒯曼小声说。

　　“我又不瞎。”

　　孙颖莎的声音有些发虚，“那笑容我太熟了。”

　　“每次他要搞事情之前，都是这个表情。”

　　王曼昱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上次他看到王楚钦在训练里偷懒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然后王楚钦接下来一周的训练量翻了一倍。”

　　陈幸同补充道：“再上次，他看到许昕在社交媒体上发沙雕视频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