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霜儿无依无靠的,现在长枫和墨兰一个比一个争气,霜儿总算是能抬起头了,墨儿还好没受我的牵连,成了正头大娘子,后面又是恭王妃,这也是她的造化。可是宏郎,寿安堂老太太一直对墨儿有偏见,这才带坏了二公子。要是那老太太还这样死性不改,墨儿更不愿意回来了。”
盛宏“你的意思是,墨兰不愿意回来,是因为寿安堂老太太?”
林小娘“我还能骗你不成,墨儿说回盛家不过是想看看我和你,可一回来,少不得去看看长辈,大娘子一向和善,这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寿安堂老太太,从小到大不给她好脸色,她现在是王妃,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这才没回家。”
“怪不得墨兰让明兰去尼姑庵,咱们一点消息也没有,咱们墨儿一定是怕寿安堂老太太搅局,害了明兰。可怜我好端端一个姑娘,就这样被她教坏了。”
林小娘“官人莫气,咱们盛家有位王妃,好日子在后头呢!”
林噙霜的枕边风加上墨兰言语间的暗示,还有大娘子的不满,一重重压力下来,盛宏还是去了一趟寿安堂。
盛宏“母亲,明兰的死大家都不好受,但是日子还得过下去,母亲要是心里实在难受,不如去老家待一段日子,以免在盛家触景生情。”
盛宏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可话里话外的嫌弃谁都能听出来。“你这是嫌弃我老了,没有用处了,要把我这个母亲丢在一边了。”老太太不看盛宏,只顾着阴阳怪气。
要是往日老太太提起孝道,盛宏一定立马跪下,说儿子不敢,可今时不同往日。盛宏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盛宏“母亲,人老了,难免会胡思乱想,儿子这是为了母亲身体考虑,老家山清水秀,也没人不待见母亲,住个几年也不是问题。”
“住几年?你是想让我老死在老家,不脏你们盛家的门楣是吗?盛宏,你这些年没有我能站稳脚跟,能风风光光当这个盛大人?”
盛宏“母亲说的是,儿子感念母亲恩情,才让母亲回老家,母亲要是不愿意,儿子也不会勉强。只是盛家不太适合母亲继续住了,大娘子为着长柏得罪恭王怨恨母亲,霜儿因着长柏和您污蔑恭王妃,心生怨怼。母亲,你何必看人脸色呢,去老家,哥哥们受过您的恩情,必然不会薄待您不是。”
“好啊,真是我的好儿子,面面俱到,你母亲我还没死呢,你就把这些事算清楚了。林噙霜现在怕是得意忘形了,仗着她姑娘成了王妃,也敢在家里指手画脚了。”
“母亲莫气,盛家出了位王妃才好过些呢,不然凭着明兰谋害庶女,自尽而亡的名声,咱们盛家姑娘在夫家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你……”盛家老太太一口气在喉咙里,一时间上不来,脸色憋的通红,盛宏当即起身告退。“母亲好好想想吧,儿子也是为了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