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把搜罗来的罪证整理好,接着让人给王家老太太传信,两人明日一同递牌子,等着入宫觐见太后。皇后娘娘和官家一向偏袒禹州旧部,她们要是不把事情闹大,这些人只会把事情压下去。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起来吧,你们这么着急递牌子进宫,是有什么急事?”
两个老太太一点不含糊,把顾廷烨的罪证一一说出来,说得绘声绘色,必要时刻眼泪也毫不吝啬。“太后娘娘,这孩子小时候就没了亲娘,是我带大的啊,可他自从娶了盛明兰这个毒妇,就愈发忤逆,这才犯下这么多大错。太后娘娘,我要不是看不下去,怎么会向您告自己儿子的错呢!”
“是啊,娘娘,秦太夫人在官眷夫人里是最和善的,她对顾侯是怎样尽心尽力,咱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自己的孩子走错路,父母才是最为心痛的。太后娘娘,顾侯不但私德有亏,还结党营私,暗中受贿,这样的官员身居高位,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你们说得就算是真的,哀家也做不了主啊,玉玺被顾廷烨那个泼猴夺取给皇帝献媚了,我只是皇帝名义上的嫡母,到底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这种滋味,秦太夫人应该也明白。”
小秦氏连忙回话,“太后娘娘,这到底是有所不同的,官家重孝道,怎么会忤逆娘娘。我家那个老二,却是天不怕地不怕,只管顺着自己的心意,哪里顾忌旁人。”
“是啊,太后娘娘,顾侯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他怎么会成婚之后乍一下变了性子呢?这肯定是那个盛家庶女从中作梗,他们夫妻是一唱一和,欺上瞒下,为非作歹啊,娘娘!”
太后娘娘雍容华贵,眼睛如同古井一般,无波无澜。“哀家只是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事?这都是朝堂上的事,你们来求我,也是白费功夫。”
“太后娘娘,这事是朝堂上的事,也是后宅里的事,顾侯夫人德行有亏,忤逆不孝,太后娘娘还是能管的,再说了,娘娘先前监国,也是面面俱到,朝堂上的事,娘娘也能做主的。”
两人一唱一和,太后顺驴就坡,她不满皇帝把先皇尊为皇考许久了,要不是那个贵妃太过愚笨,她也不会寄希望给这些人。
“你们既然 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哀家就帮你们在皇帝面前说几句话,这些东西就留在这,你们下去吧,哀家说了大半天的话,也累了。”
小秦氏和王家老太太刚刚出宫,就让自己亲信给恭王府递消息,说太后松口了。接着就是上奏折,施加压力,让皇上重新查顾廷烨的罪证。
曼娘死在澄园这是事实,都说是被烧死的,小秦氏偏偏不信,那样一个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在火里。她可是在明兰手里还能攥住顾廷烨一两分怜惜的女人。小秦氏摇着一把绣着夹竹桃的圆扇,面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