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何必明知故问,这个人不就是……”
“老爷回来了。”刘妈妈高声道,接着掀开帘子,盛宏大步进了主院。“明兰也在,母亲怎么样了?”大娘子还没说话,明兰抢先一步。“父亲就不想知道是谁害祖母卧病在床的吗?”
盛宏“你胡说些什么,你祖母年纪大了,偶感风寒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多关心关心顾家才是要紧。”
盛宏下意识驳回了明兰的话,盛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明兰不依不饶,站起身,径直走到盛宏面前。“都到这一步了,父亲就别想着遮掩了,就是您的结发妻子,盛家的当家主母,王家嫡女王若弗残害婆母!”
明兰的话掷地有声,宛如一道惊雷,劈开盛家的安宁日子。盛宏猛的站起身,眼睛紧紧盯着盛明兰,压低声音发问“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明兰被打得偏过头,左边的脸色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明兰脸颊发麻,她忍着疼,把眼泪憋回去,祖母还在等着她。
盛宏“你非要盛家不得安宁才行吗?你哪回回来不是鸡飞狗跳,你这个顾侯夫人的威风还没有耍够吗?”
盛宏厉声质问,小桃连忙护在明兰身前。“你怎么敢打顾侯夫人的?”大娘子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椅背上,微微发抖,一张帕子被攥得皱巴巴的,盛宏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盛宏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目光轻飘飘瞧了一眼小桃。“顾侯夫人?顾侯夫人那也是我的女儿,那也是盛家的姑娘,她费尽心思想把盛家的丑事往外捅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老太太讨一个公道吗,是为了扶起来自己的靠山。你为了一己之私,要把盛家拖到泥巴地里去不成?顾侯危在旦夕,我们劝你回来,你不愿意,那你就该好好呆在顾家,来盛家管什么闲事?”
老太太中毒这事,盛宏也怀疑过大娘子,可她毕竟是长柏的母亲,为了长柏的官路,盛家的名声,他不可能把这件事点明,偏偏跑出来一个明兰,高高在上指责他。
明兰愣在原地,捂着通红的脸颊,觉得自己是在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里,她的亲生父亲唯利是图,只顾忌盛家的名声,包庇一个毒害婆母的大娘子,简直是丧心病狂。
“父亲!”明兰的声音微微颤抖,“祖母把您一手养大,又给您说亲娶妻,还带大了大姐姐和我,这是祖母对盛家对恩情啊!祖母为了咱们盛家和娘家闹翻,没有人能给她撑腰了,父亲,您不能欺负她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家啊!”
盛宏勃然大怒,他这辈子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提起他落魄的时候,大娘子刚刚和他成婚,摆嫡女架子,瞧不起他,整个家里,只有林噙霜,只有她和墨兰会关心自己,心疼自己。明兰,明兰不过是个白眼狼,盛家养大她,她却要盛家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