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衣坦然收下这份谢意,转头看向萧瑟与叶若依:
“你们二人随我过来,疗伤需清静之地,其余人可在岛内随意游览。”
“另外,疗治过程需一位懂医道的小友从旁搭手。”
说着,他视线直直转向风轻,眼底那股看热闹的兴味藏都藏不住,故作客气问道:
“不知这位小友可愿随我一同前去?”
风轻看见他眼里浓浓的兴味,不知道他想告诉自己些什么,却还是礼貌回答:“自然愿意。”
雷无桀当场愣住,挠了挠后脑勺满是疑惑,脱口而出:
“我们方才都还没自报家门,前辈怎么会知道轻轻通晓医术?”
司空千落站在他身侧,轻轻撞了下他胳膊,低声打趣:
“你可真笨,师叔是国师的师弟,仙人自然通晓卜算推演,这点小事一眼便能看穿。”
雷无桀听罢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两声,挠着头圆话:“原来是这样,我就是忍不住惊叹前辈神通广大。”
“ 常言道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前辈,能不能也摸一摸我的头?”
一句话落地,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雷无桀身上,心底都感慨这少年心思纯粹天真。
唯有风轻没理会这边热闹,脑子里反复回想莫衣方才种种异样举动,暗自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总拿自己寻乐。
莫衣倒半点不嫌弃雷无桀这份直白,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随后示意萧瑟、叶若依和风轻跟上自己。
临动身之前,他特意转头看向唐莲,随口提了一句:
“对了,百里东君此刻正在后山山洞里闭门琢磨新酒方子。”
风轻三人跟着莫衣转身走远,原地只余下唐莲、司空千落和雷无桀三人。
司空千落环顾四周,兴致勃勃开口:“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四处逛逛仙山吧!”
唐莲略一思忖,轻轻摇头:“我就不跟着你们游玩了,先去后山山洞寻师父,你们二人尽兴游玩。”
说罢拱了拱手,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司空千落看着唐莲离开的背影,心底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可转瞬又被仙山游历的欢喜盖了过去。
转头拉着雷无桀,眼睛亮晶晶的:“这下只剩咱们两个,正好好好瞧瞧蓬莱的风光!”
雷无桀当即激动点头,连连附和:“说得对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出发!”
另一边,风轻陪着莫衣走到幽静竹屋,先帮着安顿好萧瑟与叶若依,二人依言闭目静坐调息。
待安置妥当,风轻独自踏出竹屋院门,抬眼看向立在院中云松下的莫衣,轻声询问下一步要做什么准备。
莫衣侧过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熟稔的笑意:“你这幅模样,我倒是不习惯了。”
“好了,其实方才疗治无需你在旁打下手,特意将你单独叫来,是有一件要紧大事要告知你。”
风轻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是什么事?”
“这事我说不清,你亲自去看一看便知。”莫衣刻意卖了关子。
“到底和什么有关?”
“是关于叶鼎之。”
话音落下,风轻浑身一僵,心瞬间揪紧,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语气里藏不住慌张:
“叶鼎之?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凶险祸事?”
莫衣悄悄转过半边身子,憋住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生怕被她瞧见。
等心绪平复几分,才重新转回身,淡淡道:“你不必急着追问,亲眼见过一切自然明白。”
不安如同细密的蛛网缠上风轻心口,沉甸甸压得她心口发闷,只能抓紧前往叶鼎之的住处。
一路走一路小声嘟囔,吐槽莫衣这人总爱打哑谜,半点不痛快。
心底又默默不停祈祷,千万不要是什么糟糕至极的消息,别让她听见什么坏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