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我看我该回大阪去了]
[会长:难道你今天晚上不打算留在这里帮我庆祝生日上次那件事]
[你放心,我虽然不在还有这个小子代替我留在这里,你可不要看他年轻办起案的经验可不少啊,我想他一定可以帮上毛利侦探不少忙的帮忙]
[康江:生日快乐,爸爸]
[老爷:有件事情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大家,我想在这里宣布我儿子秀臣跟日向幸小姐两个人的婚事啊]
[管家:这件事情是真的吗老爷]
[会长:我就是为了让小幸能够早点习惯这个家才会请她住在这的]
[信子转身就走]
[管家:信子小姐你上哪儿去啊]
[光明:你就别管她了这下子还没结婚的,可能只剩下的一个人咯]
[会长:话说回来怎么没看到秀臣呢?]
[光明:那个家伙一定是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去叫他]
[电话响了]
[我是光明麻烦请我岳父听电话可是老爷他已经睡下去了,我们正打算要离开这呢,可是我到哪里都找不到秀臣的人呢他到底上哪去了,啊啊啊啊]
[毛利小五郎:怎么了你在哪里啊?]
[光明:我就在你们下面的房间不知道是谁把电灯给关掉,拿了一把刀跟在后面啊啊啊啊啊]
[毛利小五郎跑向天台,看见下面的秀臣嘴里叼着一把刀,除了日向和睡着的会长都跑下楼,大门锁了管家拿到备用钥匙后打开门后,众人从天台下面发现光明]
[目暮:他是被人推落到栏杆下的吗,那这是真的喽凶手真的就是长门先生的儿子秀臣先生]
[日向:秀臣先生不可能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更何况我们看到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秀臣呢]
[服部平次:就是说嘛,我们看见的人只是脸上包着绷带的人而已]
[服部平次:我们看见凶手的时候是下午十点过后,那个时候大家刚好都聚集在三楼长门会长的寝室里]
[高木:我们刚才把安装在这栋房子栅栏外面的防盗录影带看过一遍了,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在案发之后离开过这栋房子]
[毛利小五郎:这么说的话凶手还在这个屋子里]
雪公子那这样的话凶手是不是还会犯案呢
[柯南,服部平次担心会长跑了回来,发现门锁了,打开门的是信子,小兰也在屋子]
[目暮:你到这里之前都在什么地方呢?]
[信子:我那个时候心里很乱所以就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喝闷酒,不过我还有打电话跟我朋友抱怨就是了可是因为喝多了点打给谁我就记不得了]
[信子:这件事情是真的吗秀臣他真的把光明给杀了吗]
[目暮:嗯,恐怕是的]
[信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这么做的,那两个人呢每次只要一碰在一起,没有一次不是大吵特吵的,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以前感情虽然好像还蛮不错的样子,但那次意外之后他们之间就势不两立了]
[目暮:那次意外?]
[信子:早在二十年前这附近的一间旅馆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就是这么碰巧当时秀臣跟光明还在读高中,那天刚好就从那附近经过,秀臣他这个人就是热心过了头,不顾光明强力的阻止和反对义无反顾的冲进火海里救出了一个少女,而那个少女就是这位日向小姐秀臣也因为这样而在脸上留下了伤痕,从那天开始他连学校也不去了,整天闷在房间里自以为是小说家写东写西的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女孩子,因为这样这个女人就开始主动接近他,最后竟然还趁着当上了爸爸的私人秘书之后恬不知耻要求跟秀臣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