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同归于尽

秦耀眼神瞬间锐利，扫过身边所有人：

秦耀是谁？

无人应答

苏慕垂眸，语气极轻，却带着击穿所有伪装的笃定：

苏慕是你，顾言

顾言身躯猛地僵住

苏慕你赎罪的执念是真，救弟的执念是真，不甘宿命的执念也是真

苏慕字字刺骨

苏慕但你藏了最后一层最深、最隐秘的反向执念——你一直在求死

苏慕你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片密道。你想以命抵罪，想死后了结所有亏欠，想以一死换顾安安稳

苏慕求死执念对冲赎罪执念，一念生、一念死，你的心境永远无法彻底纯粹。这就是棋局迟迟无法收官、封印迟迟无法彻底破开的唯一漏洞

顾言浑身剧烈颤抖，心底最深处的隐秘心思被彻底扒开，无所遁形

顾言我……

他张口，声音破碎

顾言我没有……

苏慕你有

苏慕毫不留情打断

苏慕你无数次说愿意以命赎罪，愿意替所有人赴死，不是慷慨，是解脱。你早就累了，累了卧底、累了算计、累了永远被拿捏、累了活在罪孽里

苏慕你潜意识里，一直在抗拒完美献祭。你在拖延、在犹豫、在自我拉扯，你不肯成全棋局，也不敢彻底颠覆棋局

佐藤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极致的冷冽宣判：

佐藤晴木子真是有趣。整场千年大局，层层算计、步步绝杀，最后卡死终局的，居然是一枚一心求死的罪臣棋子

朱志鑫愕然开口：

朱志鑫那现在怎么办？顾言执念不纯，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有翻盘机会？

佐藤晴木子有

佐藤的答案出人意料

佐藤晴木子漏洞在，生机就在

江澈瞬间警惕：

江澈你为什么突然帮我们？你不是甘愿做弃子、甘愿让幕后如愿吗？

佐藤晴木子我甘愿，不代表我心甘

佐藤语气第一次带上真切的恨意

佐藤晴木子我替人做棋半生，步步为营、双手染血，最后落得用完即弃。我可以死，但我不接受，我的一生，只是别人解封棋局里的附属垃圾

佐藤晴木子我得不到的圆满，幕后也别想得到

秦耀沉声追问：

秦耀你想怎么翻盘？

佐藤沉默两秒，抛出整场棋局最颠覆、最疯狂的终极解法

佐藤晴木子六念缺一，棋局不稳。我们不需要弃心，不需要送死，不需要认命

佐藤晴木子我们——造假念，换真局

顾言猛地抬头，满眼震愕：

顾言什么意思？

佐藤晴木子很简单

佐藤声音冰冷决绝

佐藤晴木子既然我的任务是兜底，既然我本就是必死弃子，那我顶替顾言的位置。我以我毕生执念，补全六念，强行触发终局

佐藤晴木子但我心念与你们全然相悖，我无善、无义、无惜、无柔。以恶念收官，解封出来的，绝不会是幕后想要的可控活人，只会是彻底暴走、不分敌我、反噬天地的失控邪力

朱志鑫倒抽一口冷气：

朱志鑫你要同归于尽？！

佐藤晴木子是

佐藤坦然至极

佐藤晴木子我烂命一条，换幕后千年布局尽数作废。换这盘吃人的棋，彻底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