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吉时已过,该洞房了。”
颜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颜宁“那你来吧。”
严浩翔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
严浩翔“娘子。”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
严浩翔“为夫……会很温柔的。”
龙凤喜烛在雕花案几上摇曳。
烛泪一滴一滴地滑落,在桌面上凝成一滩暗红。
床纱曼妙,层层叠叠的红绸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颜宁被压在柔软的锦褥上。
凤冠霞帔散落在枕边,红盖头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严浩翔的身影覆在她上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他的动作轻柔,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触碰自己供奉了千年的神明。
颜宁的呼吸也随着他挑逗的动作慢慢变得急促紊乱。
严浩翔冰冷的躯体死死贴着她,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将她紧紧缠绕。
严浩翔“娘子……”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严浩翔“你真美。”
红烛摇晃,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扭曲。
床纱飘动,掩住了交叠的人影。
龙凤喜烛在静静地燃烧,见证着一场跨越生死的缠绵。
·····
晨曦微露,透过雕花窗棂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颜宁在锦被中悠悠转醒,意识还未完全回笼。
一睁眼,便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严浩翔不知何时已醒了,正侧卧在她身侧,单手支着下巴,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生得极惹眼,眉眼如画,鼻梁挺直。
即便只是慵懒地躺着,也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此刻,长相十分惹眼的人正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颜宁。
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被这样直白又深情的目光盯着,颜宁只觉得耳根瞬间滚烫,一股羞赧涌上心头。
伸手拉过锦被,将自己藏了进去。
严浩翔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
他微微倾身,伸出微凉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隔着被子点了点她的鼻尖。
嗓音低沉而缱绻,带着几分古风的雅致:
严浩翔“颜儿既已醒了,怎的还要做那缩头乌龟?”
严浩翔“莫非是为夫这张脸,惊扰了娘子的清梦?”
他顿了顿,目光流转,语气愈发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严浩翔“为夫虽已身死,成了这严府里游荡的孤魂。”

严浩翔“但能得颜儿倾心相待,纵是永世不入轮回,亦无憾了。”
严浩翔“只是……颜儿莫要怕我,叫人伤心。”
说罢,他微微低下头,微凉的唇隔着被角,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
带着属于鬼魂特有的清冷气息,却又缠绵入骨。
这话说的,没错也成她的错了……
颜宁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紧接着便听到了极轻的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