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宁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正中央的梳妆台。
颜宁“这地方,邪门。”
颜宁喃喃自语。
目光越过满室刺目的红,精准地落在了桌角那把用来裁红纸的剪刀上。
她走过去,拿起剪刀,在手里掂了掂。刀刃锋利,泛着幽冷的寒光。
颜宁“拿来自卫挺不错。”
没有技能和道具,还真没有安全感。
颜宁握紧剪刀,指尖微微发白。
一阵阴冷的风毫无预兆地吹开了紧闭的雕花木门。
“吱呀——”

伴随着门轴转动的酸牙声,一股比轿子里更加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
吹得桌上的龙凤喜烛剧烈摇晃,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扭曲。
颜宁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握着剪刀的手猛地抬起。
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那人逆着光,悄无声息地踏进了门槛。
随着他走近,颜宁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握着剪刀的手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喜服,衣襟和袖口用暗金线绣着繁复诡异的蟒纹。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五官精致得如同鬼斧神工。
眉眼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与病态。

他似乎病得很重,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此刻,他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抵在唇边,压抑着低低的咳嗽声。
严浩翔“咳咳……”
几声闷咳过后,他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看着颜宁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剪刀,非但没有害怕。
苍白的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严浩翔“夫人好大的煞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带着一丝病弱的慵懒。
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严浩翔“刚过门,就准备给为夫放血吗?”
颜宁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
这人身上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体温的散发。
甚至连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都没有。
纸人轿夫,空无一人的府邸。

还有眼前这个病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新郎官。
颜宁“你就是严府的少爷?”
还有眼前这个……病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新郎。
颜宁将剪刀往前递了递,刀刃直指他的咽喉,眼神里满是警告。
颜宁“别装神弄鬼。”
颜宁“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娇弱新娘。”
男人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剪刀,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他微微低下头,任由那锋利的刀刃贴着自己冰冷的皮肤。
严浩翔“娇弱?”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随后,他抬起那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剪刀的刀刃。
颜宁只觉得指尖一寒。
那把剪刀竟被他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作者有话说感谢陈姿妤宝宝的金币打赏,为你加更~~~|・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