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就好了。刚准备走,便听见上楼的脚步声,脚步很急。来不及出去了,谢征连忙躲到屋内。
许穗安打开房门,心情不错的将盒子放好,然后有些心虚地将窗户都关上。
看了看手里漂亮的婚服,开心的哼着曲儿便开始脱下身上的外衣。
谢征回头正好撞见,顿时有些慌乱,连忙抬手咳嗽出声。许穗安被吓一跳。“啊!”
见谢征从屋内另一头出来,许穗安慌乱的将衣服穿好。
“额,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说今天要试一下衣服吗?我是来试衣服的。”
许穗安看向桌上的盒子,起身将衣服拿出来。“这,这里,陈娘子已经做好了,你拿回去试试。”
谢征结果衣服,想了想,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到许穗安旁边。许穗安震惊了。他怎么还不走?
自己还准备试一下这个婚服呢,他不走怎么试啊?
谢征嘴上说着。“那个,我最近感觉好多了,”手摸向了被子里。嗯?刚刚自己有放这么深吗?怎么摸不到。
“什么好多了?哦那就好,那就好。”
许穗安这边也在头脑风暴。脑子里都是刚刚差点被看光的羞愧感。根本没有注意到谢征的手在被子里。
谢征手一动,摸到了。赶忙站起身,“我先走了。”
“好。”
许穗安根本没有看他,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等到谢征出门,她咚的一声倒在床上,懊恼的左右翻了翻身。“啊啊啊啊”这也太尴尬了。
【安之!安之!你给我出来!】
许穗安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谁啊?一大早的这么生气?她打开窗户,只见宋砚站在她家门口正抬起头喊她,神情十分气愤。
许穗安疑惑地下楼,看了一眼一旁早就已经醒来,无聊坐着把玩着自己的治病用的刀的谢征,便随口提醒“小心点儿,这很锋利的。”
谁想门外的宋砚听到这句话声音更大了,语气全是许穗安没有理他的不满。“许穗安!”
许穗安被吓一跳。奇怪地看向宋砚。“你干嘛?吓我一跳!”
宋砚见她终于理自己了,语气放软了下来。
“安之,我听说你明日成亲了?”
许穗安点点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对啊,你明天来喝喜酒啊。”
宋砚见许穗安看都不看他,顿时更气,一把上前抓住许穗安的手。“你怎么可以成亲?那我呢?”
许穗安一头雾水。“你什么?”
宋砚心痛的看着她。“你难道不是喜欢我吗?往日我身染顽疾,是你日日为我煎药诊治,嘘寒问暖,”
许穗安一脸震惊的看着宋砚,这人在说什么啊?
“你对我这般悉心照料,处处体恤,分明就是心系于我!如今你要另嫁他人,岂不是负了我一片真心,负了你我之间的情意!”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许穗安帮他,给他治病,全都是爱慕他的证据。
许穗安气笑了,“呵,宋砚,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她抽出自己被宋砚抓着的手,啪!的一声。宋砚的脸上赫然出红痕,嘴角都有些流血,左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为你诊治开方,分文未取,是我善良,不是喜欢你,我是医德,不是情意,你一介读书人,不知知恩图报就算了,反而将医者善心曲解成儿女私情,如此颠倒黑白,我看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猪脑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