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陈夫人,欢迎您。”
他迎上前,姿态优雅从容,语气热情又不失尊重。陈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他,直接落在了站在排练厅中央的林幺圆身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审视。林幺圆在她目光投来的瞬间,也迅速调整了状态。她收敛了所有因情感纠葛而产生的情绪,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舞者礼节,姿态不卑不亢,清丽的脸庞上带着专注与沉静。
陈夫人“这位就是林幺圆小姐?”
陈夫人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丁程鑫“是的,陈夫人。”
丁程鑫代为回答,侧身让开,将林幺圆完全展现在陈夫人面前,
丁程鑫“幺圆非常有天赋,是我这次MV拍摄特别邀请的舞伴。”
林幺圆上前一步,迎上陈夫人审视的目光,唇角牵起一抹得体而自然的浅笑:
林幺圆“陈夫人,您好。很荣幸能见到您。”
陈夫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挽起发髻后露出的优美颈线,到她沉静如水的眼神,再到她即便穿着简单练功服也难掩的独特气质。
陈夫人“丁老师的眼光向来不错。”
陈夫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夫人“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排练。”
丁程鑫看向林幺圆,用眼神示意。林幺圆点了点头,走到场地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严浩翔的冰冷、丁程鑫的心碎、对刘耀文的牵挂——全都暂时压下。此刻,她只是一个舞者。
音乐响起,是丁程鑫新歌的伴奏,一段空灵而带着宿命感的旋律。
林幺圆踮起脚尖,手臂舒展,如同挣脱束缚的白天鹅,又像是月下独自绽放的优昙花。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精准的控制力与饱满的情感张力,将音乐中的空灵与宿命感诠释得淋漓尽致。她没有刻意卖弄技巧,而是用一种内在的、沉静的力量在舞蹈,仿佛在诉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丁程鑫配合着她,他的舞姿同样精湛,带着狐族特有的柔韧与魅惑,但在与林幺圆的互动中,他刻意收敛了那份外放的引诱,更多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衬托与……难以言说的守护。
陈夫人坐在助理搬来的椅子上,看得非常专注。
她阅舞无数,眼光毒辣。
她能看出林幺圆基本功极其扎实,更重要的是,她在这个年轻女孩的舞蹈里,看到了一种罕见的东西——一种破碎感与韧性并存的矛盾魅力,一种在绝望中依然挣扎着向上的生命力。
这不仅仅是在跳舞,更像是一场内心的独白。
她的目光偶尔会瞥向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藤篮,虽然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但能感觉到林幺圆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极其快速地扫过那里,带着一种深切的、无法伪装的牵挂。
一曲终了,林幺圆以一个轻盈却坚定的定格姿势结束,呼吸微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排练厅内一片寂静。丁程鑫看向陈夫人,心中有些忐忑。
陈夫人缓缓抬起手,鼓了鼓掌。掌声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夫人“很好。”
她看着林幺圆,眼中终于流露出明显的赞赏,
陈夫人“林小姐,你的舞蹈……很有灵魂。”
她站起身,走向林幺圆,目光温和了些许:
陈夫人“我资助的日内瓦青年芭蕾舞团,三天后有一场慈善义演,正在寻找一个独舞片段的人选。不知道林小姐是否有兴趣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