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江时宴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刚想转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他挣脱开,点了一下那人的额头“禁长,我不喜欢别人抱我你是知道”
“抱歉啊,老师,太多年没见太激动了”
“您还是跟之前一样啊,一点没变”
江时宴无奈的笑了笑,像是自嘲“毕竟我是不老不死嘛”
“其实我还挺羡慕老师您的,对了,老师不待在墓土来这干吗”
江时宴叹了一口气
“暮西叫我来收集啥玩意儿药草,还特别不常见,需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家在哪”一种奶呼呼的声音突然从禁长身旁传来,吓他俩一跳,也不知道时候过来的
禁长往身边看了一眼,笑着说:“是小倾啊”随后向江时宴介绍着“老师,这是我儿子,小倾,凌倾城,六岁了”
江时宴微微一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禁长,半响才憋出几句话
“你都有孩子了?都六岁了?你啥时候喜当妈的?”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像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禁长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不是,好笑吗?”
“好笑”
江时宴:“………………”
江时宴见状也懒得搭理她这个小傻子了,眼睛一瞟,瞟到了小傻子的儿子,还对视了!!这下就有些尴尬了
江时宴连忙移开视线,余光看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看,他被盯着浑身发毛忍不住说:“你看啥看,我脸上有蜡烛啊,有也不给你”最后又补一句“小屁孩”
凌倾城:“喜欢看”
禁长笑够了就一脸正经对着江时宴
“看我家小倾多喜欢您啊,小宴这是您的荣幸”
江时宴听到更来气了
小宴是洛羽犯贱故意恶心他才这么叫的,算半个小名,他没想到禁长还记得
他小嘴叭叭个不停,每当这时他的嘴比蝎子还毒,一句话就能让人痛不欲生
禁长还是笑着沉默着不说话,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秋天,让她无比怀念
江时宴叭叭得有点累了,有点啥话都不想讲了,跟禁长说了几句就准备走了,他刚搭出一只半脚的半脚斗篷就被拉住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小屁孩拉的,一回头,果然是他
“有事?”
江时宴是真有点累了,他一上下午的时间都再找那个狗屁药草,结果连半个药草都没找到,他跟个被抽打的陀螺似的,被迫疯狂忙起来,双腿是酸软的,脚底板很疼,双手累得都有点抖了,傍晚又碰到了自己的学生又叭叭了不少
电量都已经消耗殆尽了
再被这么一拉顿时有些烦躁
那小屁孩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江时宴,声音细细的
“我想跟小宴哥哥玩,可以吗?”
禁长在一旁也不点说啥,就这么看着
江时宴愣了一下,“哈?”了一声,又说,“不行”
凌倾城揉了揉眼睛,眼泪就莫名其妙掉下来了,圆溜溜的眼睛变得不再光彩夺目,眼泪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脸都憋的通红
他抿着嘴巴,小心翼翼的开口
“真的不行吗?”
禁长连忙蹲下身子轻拍他的后背,小声的说着什么,像在安慰
这一系列操作给江时宴整懵逼了,他找茬都不敢这么找,他最看不得小孩哭了,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难哄,吵,
他低头捏了捏眉头,正思考着怎么处理,抬头一看发现那母子俩正在看他,意外的有些诡异
禁长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说:“老师你就大发慈心吧,算我求你了,陪他玩会吧,小倾这个样子像是如果您不陪他玩,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节奏”
江时宴心想:嚯,这是来折磨我了是吧
最后在禁长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同意了
果然刚刚还哭唧唧的跟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一听到“行吧”就满血复活了
凌倾城笑嘻嘻的想拉着他小宴哥哥的手,但被躲开了
他也不恼,就那么抓着江时宴斗篷的一角
江时宴虽然表面不显但心里想的却是这孩子是个傻福吧
作者嗯对也是燃尽好吧写了1000多字,我那纯小学生文笔凑合着看吧,下期我准备写个其他人的一个设定,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