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日沉沦（已改版本）

第七十章 十日

　　一、晨光·寝殿

　　神界的清晨，金色的光芒透过云层洒进毁灭神殿。

　　马小桃睁开眼睛，

　　她侧头，看着毁灭神王。

　　他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马小桃点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全部。

　　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不在了。那个孩子，出生后被交给了生命女神抚养。她隐约记得那个温柔的女人抱走孩子时的样子，但她没有任何感觉。

　　她只记得他。

　　只想要他。

　　毁灭神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再陪我一会儿。”

　　马小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沉稳有力，像远古的钟声。

　　那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孩子。

　　现在，恢复了平坦。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

　　马小桃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神王……”

　　毁灭神王低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交缠的身影。

　　二、午后·大殿

　　毁灭神殿的正殿，高大恢弘。

　　暗金色的立柱撑起穹顶，四壁刻满古老的符文。正中央，是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神王宝座。

　　此刻，马小桃坐在那张宝座上。

　　毁灭神王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马小桃摇头。

　　“这是神王殿。”他说，“无数年来，只有我一个人能坐在这里。”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宝座扶手上，把她圈在怀里。

　　“但现在，你在这里。”

　　马小桃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那么深邃，那么炽热。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

　　“神王……”

　　毁灭神王握住她的手

　　宝座宽大，足够两个人。

　　他把她放倒在冰冷的座椅上，暗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两人。

　　大殿空旷，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回荡。

　　没有人敢进来。

　　没有人能打扰。

　　他占据着她，也占据着这个象征着权力的位置。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三、黄昏·花园

　　生命神殿的花园，离毁灭神殿不远。

　　那里有最美的花，最柔的风，最温暖的阳光。

　　毁灭神王牵着马小桃的手，走在花丛中。

　　“这是生命的地方。”他说，“她是我妻子。”

　　马小桃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你知道我有妻子吗？”

　　马小桃点头。

　　她知道。她隐约记得那个温柔的女人，抱走了她的孩子。

　　但她没有感觉。

　　没有嫉妒，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她只想要他。

　　毁灭神王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摸着她的脸。

　　“你恨我吗？”

　　马小桃摇头。

　　“不恨。”

　　“为什么？”

　　马小桃想了想。

　　“因为你是你。”

　　毁灭神王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苦涩，满足，又带着一丝疯狂。

　　他把她拉进花丛中，压在柔软的花瓣上。

　　五彩的花朵在他们身边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能感觉到那些花瓣蹭过她的皮肤，柔软，清凉。

　　他的动作，比之前温柔。

　　但那种占有欲，比任何时候都强。

　　因为这里是生命的地方。

　　是他妻子的地方。

　　而他在她身上，和另一个女人纠缠。

　　他闭上眼睛，沉溺其中。

　　四、深夜·旧榻

　　夜深了。

　　毁灭神王抱着马小桃，走进寝殿深处的一间密室。

　　这里有一张床，很旧，但很干净。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边。

　　“这是我最初的地方。”他轻声说，“刚成神的时候，就睡这张床。”

　　马小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话。

　　“后来有了生命，有了神殿，有了这一切。但这张床，我一直留着。”

　　他顿了顿。

　　“我和生命，就是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在一起。”

　　马小桃抬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上，有愧疚，有怀念，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疯狂。

　　他低头，看着她。

　　“你知道，每次和生命在一起，我都会疼吗？”

　　马小桃摇头。

　　他继续说：“我们的力量不相容。生命和毁灭，天生就是对立的。强行融合，就像把两团不相容的冰，塞进同一个容器。”

　　他伸手，摸着她的脸。

　　“但你不一样。你的身体，能完全接纳我。没有痛苦，只有……”

　　他低下头，吻住她。

　　“只有愉悦。”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

　　那张旧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曾经在这里，和他的妻子在一起。

　　现在，他和另一个女人，在这里翻滚。

　　他知道这是背叛。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和她在一起，太美好了。

　　五、王座·再现

　　又是新的一天。

　　毁灭神王坐在神王宝座上，怀里抱着马小桃。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知道吗，以前这张宝座，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现在，属于我们两个。”

　　马小桃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

　　他笑了。

　　“你越来越习惯我了。”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他抬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空洞。

　　但空洞中，有他的影子。

　　只有他的影子。

　　宝座宽大，足够他们在这里……

　　大殿空旷，只有两人回响声在环绕。

　　他占据着她，也占据着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那一刻，他忘记了生命，忘记了愧疚，忘记了一切。

　　只有她。

　　只有这一刻。

　　六、云端·告别

　　第十天。

　　毁灭神王抱着马小桃，站在神殿最高的露台上。

　　脚下是无尽的云海，头顶是璀璨的星空。

　　明天，霍雨浩就要成神了。

　　明天，她可能会醒来。

　　明天，一切都会变。

　　他把她抱得更紧。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这十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马小桃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

　　“你恨我吗？”

　　马小桃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恨。”

　　“为什么？”

　　马小桃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空洞。

　　但她开口了。

　　“因为你是你。”

　　毁灭神王愣住了。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他听出了不一样。

　　他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起什么了？”

　　马小桃摇头。

　　“没有。但我知道，你是你。就够了。”

　　毁灭神王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他把她抱紧，埋在她颈间。

　　“对不起。”他轻声说。

　　“但我真的……爱上你了。”

　　马小桃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手，摸着他的头。

　　云海翻涌，星光闪烁。

　　两人在露台上，紧紧相拥。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柔软的云层上。

　　最后一次。

　　在这云端，在这星空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不是兴奋，是……害怕。

　　害怕失去她。

　　他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但也比任何时候都绝望。

　　结束时，久久没有动。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他轻声说，“这十天，都是我的。”

　　马小桃没有说话。

　　她只是抱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七、毁灭神王

　　毁灭神王站在露台上，看着远方的天空。

　　马小桃已经睡着了，躺在云层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他走过去，轻轻给她盖上一层薄毯。

　　然后他抬头，看着冰神界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正在成神。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那个人，很快就会来找她。

　　他深吸一口气。

　　“霍雨浩，”他轻声说，“对不起。”

　　“但我不会放手。”

　　他转身，消失在神殿深处。

　　身后，云海翻涌。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也是新的战争。

　　（第七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