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元宵的花灯

正月十五的街头挂满了花灯，红的、绿的、圆的、方的，在夜色里亮成一片星海。宋亚轩手里提着盏兔子灯，被刘耀文牵着穿过人群，灯笼的穗子随着脚步轻轻摇晃。

“你看那个走马灯。”宋亚轩指着不远处一盏画着《牡丹亭》的花灯，眼睛发亮，“画得好精致。”

刘耀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灯影里的才子佳人正随着灯转动，像在演一场流动的戏。“喜欢？”他笑着问，“买一个回去挂在阳台？”

“不用啦，”宋亚轩摇摇头，指尖划过兔子灯的绒毛，“这个就很好。”他转头看向刘耀文，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暖融融的，“你看，灯影里的我们，像不像画里的人？”

刘耀文低头，看着两人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忍不住握紧了他的手：“像。”像画里走出来的，永远不会散场的故事。

走到街角，有个猜灯谜的摊子。宋亚轩盯着一条谜面看了半天：“‘两人并肩走，喜见日月明’，打一字。”他转头看向刘耀文，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刘耀文捏了捏他的手心，声音低沉：“是‘萌’吗？”——草字头下，两“人”并肩，中间藏着“日”与“月”。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摊主笑着递过奖品，是个小小的琉璃灯。刘耀文接过来，塞进宋亚轩手里：“拿着，我们家‘萌’宝的。”

灯笼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转，宋亚轩低头看着掌心的琉璃灯，突然觉得，元宵的甜，不止在汤圆里，还在灯影里的笑，和他藏在谜面里的心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