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刚踏入随便观的门,就被哲拦了个正着:
哲铃你来得正好,有人找你。”
般岳微微颔首:“阁下便是仪玄所说的新弟子吧,幸会。我叫般岳,受仪玄师父所托,特意前来拜访。”
铃“您是?”
般岳没多解释,只递过来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条,纸面上是她熟悉的仪玄笔迹:“吾友,自回卫非地以来,俗事缠身,无暇拜访,望吾友见谅。此番传信乃有事相托,故请你出山,往随便观助他们一臂之力,化危为安,来日自登门相谢。若是愿见他们一面,可令其翻看纸条背面。”
哲“背面还有字?我看看。”他凑过来把纸条翻了个面,和正面工工整整的字迹不同,背面只有潦潦草草五个字:叫般岳师父。
铃“用一张纸条给两个人留言,还真是师父的风格。”她忍不住笑了,立刻规规矩矩地冲般岳行了个礼,“那就给般岳师父添麻烦了!”
般岳“不必如此客气,喊我般岳就行。”
铃“好的般岳师父!”
般岳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无奈放弃了纠正:“算了。虽不知你们遇到了什么险恶之事,但仪玄师父向来算无遗策,有用到我的地方不必顾虑,尽管开口。”
铃“太好了,我们正好遇上了棘手的问题。”她松了口气,把这段时间遭遇的溺想者、小镇异象还有以骸的事都讲了一遍。
般岳“奇怪的幻象,危险的以骸?正合我意,我最擅长的就是惩处恶徒。”般岳听完点了点头,“你们出发时联系我即可,我自当效力。时候不早,就不叨扰两位了。”说罢便行礼转身,很快消失在观外的暮色里。
哲“有般岳师父帮忙,之后的事应该会顺利很多,师父出远门还记挂着我们,也算没白跟着他学。”他舒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但还有件事,恐怕般岳师父也帮不上忙。”
铃“是在小镇里突然断联的事对吧?”
哲“嗯。那个小镇太古怪了,以前也遇到过信号中断的情况,但这次完全不一样。”
Fairy声音带着点少见的凝重:“主人的信号一直存在,我们能实时定位你的位置,但没法建立双向连接。连接请求被大量不可分析的信息隔层拦住了,就像有好多层膜裹着你,我们只能看着你移动,却破不开那层膜,直到你离开小镇才恢复正常,太让人提心吊胆了。”
铃“我们对秽息的了解还是太少,这段日子接触到的秽息,恐怕只是某种未知力量的冰山一角。”
哲“这方面我和Fairy会想办法,在我们找到破解方法前,你绝对不能在小镇里单独行动,一定要和真斗、般岳他们走在一起。”哲郑重叮嘱。
铃“我知道,会小心的。”她点点头,“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吧,养足精神才好应对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