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帅帐中安静无比,魏劭和清沅的脸色都变了。
公孙羊继续解释,“我们连续征战多地,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了,如今攻打辛都,若是焉州对辛都伸以援手,几十万大军不容小觑!”
听到这话,清沅眼神带着凌厉,“乔贼可耻,竟然如此威胁于祖母!”
魏劭立马站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我不会与乔女成婚,鳙鳙,整顿兵马,攻入辛都!”
“是!”清沅立即应了下来。
随即,魏劭打头阵,清沅紧随其后,魏国大军攻破了辛都城门,生擒了李肃。
魏劭和清沅带着一个木箱慢慢走到了李肃的面前。
李肃有几分讽刺,他都屠城三日了,还是让魏劭和魏沅逃出生天了。
“可惜了,你魏家祖孙三代都死在我的手里,我却只有一条命!”李肃忍不住笑了起来。
清沅眼神一凛,脸上带着冷笑,手里的剔骨刀飞速插进了李肃的胳膊里。
魏劭脸上带着笑。
下一秒,清沅抽出了魏渠手边的刀子,一刀一刀砍在了李肃的身上,一节一节的剁了下来,放在了身后的箱子里。
听着李肃的惨叫,清沅身后的几人都是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痛快。
处理的差不多了,清沅便和魏劭一同离开,剩下的还有一点就交给了魏渠。
清沅和魏劭去了辛都中的百姓墙,二人坐在高处,一人手里拿着一壶酒。
“鳙鳙!”
“二兄,李肃已死,辛都已复,仇已报了一半,只剩下乔家和边州了!”清沅灌了一口酒,语气低沉。
魏劭微微叹了一口气,“鳙鳙,就算要报仇,你也不该被仇恨蒙蔽,冲动行事!”
这时,公孙羊从底下走了上来,“主公,女郎!”
“军师怎么来了?”清沅和魏劭都默契的没有再说方才的话题。
“我来想问问主公和女郎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公孙羊顺势坐在了魏劭身侧。
“二兄整顿辛都,我领兵攻打磐邑!”清沅淡淡开口。
听到这话,公孙羊没忍住叹了一口气,“女郎,如今大军行至辛都已然人困马乏了,贸然进攻,胜算不大!”
“如今仇人近在咫尺,军师告诉我不能打?我如何能忍?”清沅瞬间站了起来。
魏劭微微吐出一口气,没有说话。
清沅对李肃和乔家,比他更恨,当年清沅亲眼看着祖父死在她的眼前,紧握着她的手,逐字逐句告诉她,守好魏国,不可再信乔家。
后来,李肃屠城三日,清沅和他在箱子里躲了三日,第三日夜里,清沅背着他一步一步离开了辛都,躲避追杀,他们在深山里躲了许久,最后才被赶来的魏家属下找到,带回了渔郡,自那之后,清沅病了很久,好起来以后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清沅成了魏国最勇猛的将军,她仿佛不知道疼一样,一心一意想要为祖父,父亲,长兄报仇。
“女郎,我们必须要多多考虑,要有必胜的打算才行,否则……”公孙羊叹了一口气,清沅的历程他看在眼里。
“够了!都别说了!”魏劭打断了清沅和公孙羊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