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来到清沅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去一下范府北边,把蛊雕和朱厌叫走!”
清沅神色微顿,以蛊雕和朱厌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被抓?
“为什么?他俩被抓了?”
范闲叹了一口气,“我师父和影子打起来了,他俩维持秩序,你要是再不去,我师父和影子就要被他们打死了!”
清沅咽了咽口水,瞬间明白了,她下达了两个任务,一个不要让人在范闲的婚礼上闹事,一个是寻五竹。
“我马上去!”清沅立马应了下来。
王启年带路,清沅连忙跟着他跑。
李承儒前一秒还在看清沅,下一秒就发现清沅不见了,立马去找。
清沅和王启年到的时候,蛊雕已经把影子打得没有还手的余地了,费介也是一边撒毒,一边以轻功到处跑,但是朱厌一点反应都没有,费介都要怀疑人生了。
清沅一到,就大声开口,“蛊雕,朱厌,住手!这是自己人!”
此话一出,朱厌停下了追着费介的脚步,蛊雕停住了打向影子的拳头,下一秒,两个人动作同步,回到了清沅的身后。
清沅抿了抿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是范闲的朋友,我叫清沅,他们是我的护卫,我让他们确保不要有人捣乱,误伤了!”
影子从那边的房顶上下来,往日都站着的人,果断坐了下来。
费介咽了咽口水,范闲的朋友,那就没事了,端着面吃起来的时候,费介突然想到了什么,范闲哪来的这么厉害的朋友。
“不对呀!我没见过你!”费介语气疑惑。
影子吐出一口气,解释了一下,他听说过清沅的名字,“北齐安乐公主战清沅!苦荷之女!”
清沅微微点头!
费介立马招呼清沅坐下,不过清沅拒绝了,“不了,我先带他们回去了!今日冒犯了!”
说着,清沅叫上蛊雕和朱厌就回驿馆了。
影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惊讶,没想到清沅身边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人。
清沅头疼的不行,五竹没找到就算了,还差点把人家的人打死,这算怎么回事嘛。
范闲成婚后,便要接手内库了,内库亏空了两千多万两,范闲需要想办法解决,而他却不愿意动用庆余堂。
范闲想了法子解决,但是目前他想去度个蜜月,与此同时,范闲发现那个箱子不见了。
得知这件事,清沅懵了,箱子不见了,范闲要去度蜜月。
“箱子怎么会不见了?虽然没有主体,但是也是不能泄露的东西!”清沅有些头疼了。
范闲微微吐出一口气,知道这件东西只有他,清沅还有五竹叔。
这下子,清沅瞬间明白了,是五竹把东西给拿走了,“他拿走这个做什么?”
范闲摇了摇头,他也不太清楚。
“这个蜜月非度不可?”清沅没忍住开口,她还是希望范闲能帮她找一下五竹。
“不是!清沅,谁家结婚不度蜜月?”范闲也知道清沅在担心五竹叔拿走那件武器会做出什么,但是没有主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