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和蛊雕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出手,一掌击退了马匹,也把马上的人给薅了下来,丢在了一边。
这一切结束后,朱厌和蛊雕一左一右挡在了范闲的前面,手里的铁钎横在身前,警惕地护卫着范闲。
“马死了!”
“马匹死了!”那两个士兵立马叫了起来。
大皇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好啊!够厉害的,出征归来就斩了我的战马!”
听到这话,范闲立马行礼,有些懵的看着朱厌和蛊雕,“挡住就行了,怎么……”
蛊雕淡淡转过身子,“经过计算,马匹冲过来会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撞到你,小姐的命令你的性命高于一切!我没有伤到人命!”
蛊雕的意思已经很清晰了,他保护了范闲,也没有伤到人。
范闲顿了一下,这……怎么和五竹叔一个样。
与此同时,大皇子的手已经落在了刀柄上,准备对范闲动手。
下一秒,清沅从马车里出来了,站在了马车前面的平台上,“是本宫下的令!不必为难小范大人!”
大皇子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看向了一袭青衣的清沅,清沅的胆子不小呀!
“范闲!可曾受伤!”清沅率先问了一句。
范闲立马朝着清沅行礼,“谢公主关心,臣没事!只不过大皇子的战马……”
“本宫的手下击杀了大皇子的战马,是我们的过失,本宫很抱歉!战死的战马本宫会赔付!还请大皇子见谅,莫要为难小范大人!”清沅的目光看向了对面马上的大皇子。
大皇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马可不便宜!”
“作为北齐皇室,做错了事自然要担当,数目报给本宫便是!”清沅平静开口。
“那你可比我有钱,我可赔不起!”大皇子语气里带着笑意。
清沅抿了抿唇,她哪有钱,还不都是苦荷和北齐太后给的。
“蛊雕!朱厌!回来吧!”清沅淡然开口,说完,清沅就进了马车里。
蛊雕和朱厌立马收好武器,闪身回到了清沅的马车旁。
大皇子眉头一挑,苦荷手笔不小,他看不出来那两个人的身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两个人很厉害。
很快,太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经过太子的决定,太子一左一右牵着范闲和大皇子进了城门。
两方队伍交替着进入了京都城。
入了城,清沅带着队伍去了驿站住了下来。
范闲去了皇宫,见过庆帝后,又去了鉴查院,最后被范建抓回了府里。
回了范府后,范闲没有丝毫犹豫,把抱月楼一事尽数告诉了范建,然后连夜派人把范思辙送去了北齐的上京城。
范闲一回来,就忙着处理事务,探查有关长公主和二皇子,还有关于明家的事情,没有去见别人。
范闲接手了一处,受了贿赂,还被都察院给参了。
为了处理都察院的事情,范闲忙的不可开交,谁都没来得及去见。
思索再三,清沅自己带着蛊雕和朱厌找来了范府,清沅自己进了范闲住的地方,让蛊雕和朱厌守在暗处。
去见范闲的时候刚好遇上了范若若也在范闲那里。
范闲立马起身,给范若若介绍了一下,“若若,这位是北齐的安乐公主,名叫清沅,清沅,这位是我妹妹,范若若!”
“你好!”清沅下意识伸出了右手。
范若若犹豫了一下,有些错愕的伸出手和清沅握了一下,“你好,殿下!”
“你怎么来了?”范闲招呼清沅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