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雀:“我挑了两个丫鬟,一个叫丰谷,一个叫翠竹,那群丫鬟里头,竟还有从王府出来的来应聘。”
“是丰谷,还是翠竹呀?”
“都不是,夫人是想要从王府出来的那个嬷嬷吗,可我已经分给老夫人院里了。”
官柔晴翻了个白眼,说道:“害我白高兴了,不过都是府里的,你们少不得要打交道。”
“我是看着她的孩儿才刚断奶,逢年过节定会牵挂,比不上一年到头都在的好。”
官柔晴认可地点点头,随后又做出一副思索状,“秋雀,我在想,我们云府是不是也要弄一些家生子啊?将来这奴仆也是家里的人,就不用担心有二心了。”
“这样好啊,我也不想离开夫人。”
“那再好不过了,秋雀呀,你成婚生子这一事,只要有我官柔晴在,定会让你安心。”
秋雀红了眼,“哎呀”一声。
“夫人,这才哪到哪,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成婚呢。”
“不成婚,你要孤单一个人呀?”
“秋雀有夫人呢。”
官柔晴握住了她的手,“傻秋雀儿。”
要想像那些大户人家,交情往来、养家生子,钱财和田地都是必不可少的,这些年积攒的银两,在这几天一下子空了大半。
“真是花钱容易,赚钱难啊,大半的积蓄,一天就没了。”
云傲世接过管家递来的账本,看到那一笔笔的花销,心一抽抽的痛。
管家宽慰他:“常言道,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田产充足,人力丰源,这都是大家族的立足根本。”
云傲世一笑,赞誉的话从嘴里不要钱的吐出来,“不愧岳父亲推的大管家,知识渊博啊。”
“承蒙赵侍郎的举荐,不然我还是市井里一个数银子的,哪里能为员外老爷您效劳。”
“好好,我必不会亏待赵总管的。”
脸上嘻嘻哈哈,心中却暗骂:老狐狸竟安排了一个人来管我钱财,真是老谋深算。
举荐他来京城,却又要将他控制,是怕亏待了外孙们吗?不过这赵管家的实力,确实是让人敬服,短短一日便将所有的出支安排妥当。
不过,这赵管家姓赵,莫非是赵家的家生子。
若是,一个不受重用的管家都这么厉害,赵家的家底该有多深厚?
“大少爷,外头有人来传信,说是赵侍郎要见您。”墨平匆匆赶来,在云墨案前停住。
云墨顿住了写字的手,笔墨在纸上晕染了一个小墨点。
外祖父私下要见他?
从侍郎府的侧门走进偌大的府邸,是云府的两倍不止,绕过弯弯曲曲的小径,抵达房门前,云墨心中忐忑。
带路的下人轻轻推开门,“云少爷,老爷就在里面等候,您请。”
云墨跨过门槛,透过帘子,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名老者在握着毛笔在书写着什么。
他垂下眼眸,走到赵侍郎书案前,衣袖轻拂作揖。
“云墨见过外祖父。”
清瘦挺直的背部微微弯曲,不卑不亢。
赵侍郎早已停下笔,细细端详,眼中带了几分满意。
“长大了,当年看你还在襁褓之中,如今却长成了个翩翩少年。”
“你弟妹尚未记事,那时你却已长成,你这些年可还好?可会牵挂亲娘?”
云墨鼻头一酸,语气带了一丝哽咽:“日思夜想,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