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在你身边很难吗?我可以当丫鬟,可以干很多活,我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不行,我不能收留你,我也害怕。”
珍珍无声无息地走了,带走了所有的银两。
当晚,云舒姝便起了高烧,药汤下肚不见起效,直至清晨仍有余热。
“对不起……”一句呢喃从云舒姝喉间溢出。
“孩子,你怎么了?别吓娘啊。”
官柔晴彻夜未眠,一直在云舒姝的床榻边守着。
“柔晴,你去休息会吧,下人会照料好舒姝的。”
云傲世扶起官柔晴,向外走去。
外面站着云墨、云辰、云月,怕沾染了病气,不被允许进屋探望。
“舒姝怎么样了?”
云墨脸上满是关切,上前一步问。
“不太好,高热还没退。”
“这都要启程去京城了,她这要哪样……”云辰细碎的声音传来。
官柔晴皱了皱眉,却并未同小孩子计较。
云月见官柔晴不高兴,心中忐忑。
万幸的是高烧在要启程往京城的那一刻,奇迹般的退了。
……
卫程也在赴往京城的路上,途中遇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那小孩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黑乎乎的脸上像在夜里的两颗发光的宝石。
“你能救救我吗?”
“你家里人呢?”
“没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卫程动了恻隐之心,大抵是要当父亲了,不见得有这么可怜的孩子。
那双眼睛越看越像佳佳啊。
“那你跟着我吧,我给你一口饭吃。”
“大恩人!我永远记得你的!”
自己竟也成了别人的恩人,卫程又想起了落水被救后,也是这么感激方圆佳的。
“你真像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珍珍,珍珠的珍。”
卫程一愣,没想到不是叫什么小花小草的,而是叫珍珍。
“珍珍?好名字,你跟我上京城吧。”
京城?好耳熟,好像从哪里听过?
那小孩心里想。
……
“京城好热闹啊!”
辗转数日,云家一群人终于在京城落下了脚。
一切也都打点好了,新任官宅子的地契也交到了云傲世手上。
京城寸土寸金,虽是升迁,宅子却比在县城里的小了些,但是却让人觉得非常的精致气派。
“好好!今朝我李高枝也是进到京城了。”云老夫人扶着云墨的手,眉头舒展,豪情万丈地说道。
云墨的神色不定,好像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云辰拉着云月在宅院里四处张望,云舒姝靠在官柔晴的怀抱里,苍白瘦弱的脸上还带着病色,只剩一双黑瞳还有些活气。
“老爷,我去安置内宅了。”官柔晴带着云舒姝往内院走去,后面跟着秋雀和画眉两人。
“柔晴,记得给我个顺手的丫鬟,我这四处可都要人手。”
这几天,在路途中吃食穿衣伺候的,只有跟着老爷夫人和四位小主各自的奴仆,连带着伺候云老夫人。
“当然,我肯定不会忘了娘的。”
云月见官柔晴和云舒姝去内院,也拉着云辰要一起去。
“书安,翠儿,你们先去收拾好我和小月的房屋,待会再到娘的那里找我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