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见,思君若狂。”一名身穿嫩黄罗裙的窈窕少女,捧着一封信,满怀情意的念着。
“小姐,你别念了,小心墙外有耳。”丫鬟满脸难色,担惊受怕。
面前的小姐正是方知州的女儿——方圆佳。
只见她脸庞红润,皮肤白皙,丝毫不见病入膏肓之色。
再细看小腹,竟微微隆起。
“别怕,今日爹爹去退亲了,母亲正烦着呢,哪有空来这?”
她轻抚着小腹,“好在云员外升迁了,云墨值得更好的人,不然我可过意不去。”
“小姐,您这是何苦呢?云墨少爷一表人才,还知根知底,你怎么偏偏就要走上这条路?”丫鬟若画苦口婆心,她是为小姐操碎了心。
“生在这里不由我啊,可机遇来了,我怎能不把握住?”
一年前,她往静安寺上香途中,救下了落水的安王府世子,世子不通水性,那地方人迹稀少,幸好得她相救,否则一命呼呼。
两人年岁相差无几,世子因救命之恩更是对她百依百顺,不到五个月,两人心中都萌生情愫,共浴爱河。
“我原来是想着先退亲,再与世子定亲,可是如今也没办法了,我是当不成世子正妻的。”
说着,心中越加难受,若画连忙安慰:“世子是极爱护小姐,以后定不会让小姐受欺负。”
若画望着小姐稚嫩的脸庞,心中暗衬:小姐啊小姐,是我没看顾好你,以后若画就算舍了这条命,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时窗外传来声响,“砰”了三声。
方圆佳眼睛亮了,她对若画说道:“他来了,你去院外帮我守着啊。”
“嗯。”
方圆佳打开窗,一人跃进房内,一把将她拢进怀内。
“佳佳儿,我好想你。”
少男泪光闪烁,一副精致的面容可怜巴巴的望向方圆佳,额角的青丝垂落到方圆佳的脖颈处,泛起一阵麻意。
“对不起,”他抱着方圆佳,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对不起……”
“你别说了,不要让我哭,好吗?”
方圆佳也要哭了,他俩一个豆蔻之年,一个舞勺之年,上无父母媒妁之言,下无立足之根本。
卫程“嗯”了两声,“我会做好的,我一定会的。”
方圆佳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她想,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成了就是荣华富贵,败了就是丧家之犬。
她自小胆子就极大,且争强好胜,经常争的遍体鳞伤,她会害怕疼痛,可绝不后悔。
“佳佳,你拿着,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玉佩,未来是给我的妻子的。”
脂白色的玉佩有一个显眼的“卫”字,上面还雕刻着璃龙。
玉佩落在方圆佳的掌心,传来一阵暖意。
卫程见她收下,心安了下来。
他想和她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他京城里有一桩婚事,只不过尚未下婚书,只是长辈们口头上的,又何必拿此事烦她?
“卫程,这玉佩你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不会还给你的。”
卫程笑了,“不只是这个玉佩,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