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训练场上的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味混着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新兵们趴成一排，每人面前摆着一把95式自动步枪，正对着百米外的胸环靶练习卧姿射击。
汤小米眯起左眼，右眼透过准星瞄准靶心。她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脱膛而出。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万能角色万能：“八环！”
汤小米皱了皱眉，重新调整姿势。这是她今天打的第三组子弹，成绩一直不稳定，最好九环，最差六环，就是打不进十环。
汤小甜“姐，你手抖了。
旁边的汤小甜小声说。她刚打完自己的子弹，成绩也不怎么样——五发子弹，两个七环，两个六环，一个脱靶。
汤小米“我知道。
”汤小米不是手抖，是心里有事。昨晚邓业找她谈话，说她的射击成绩在新兵里只能算中等，如果月底考核不合格，就要加练。加练意味着周末不能休息，这对汤小米来说简直是噩耗。
万能角色万能：“下一组，准备！”
汤小米深吸一口气，正要扣动扳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万能角色万能：就这水平，还加练呢？”
她回头，看到一个男兵站在她身后，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男兵叫左轮，跟她们一批入伍，据说是体育特长生，体能和射击成绩都拔尖，在新兵里小有名气。
汤小米“关你什么事？”
万能角色万能：当然关我的事。”听说你月底考核要是再不及格，就得周末加练。加练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打个赌？”
汤小米“赌什么？”
万能角色“万能：就赌射击。“月底考核，看谁环数高。你赢了，我替你加练。我赢了……，“你替我洗一个月袜子。”
周围的新兵都看了过来，有人开始起哄。
万能角色“万能：左轮，你欺负女兵啊！”
万能角色万能： “就是，人家汤小米才练几天，你都练多久了？”
万能角色万能： “不公平！”
万能角色左轮：“怎么不公平了？都是新兵，同一起跑线。再说了，我又没逼她，愿赌服输嘛。”
汤小米盯着他，没说话。她知道左轮在激她，但她就是受不了这种挑衅。从小到大，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汤小甜“姐，别理他。”他故意的。”
汤小米当然知道左轮是故意的。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赢？凭什么他敢这么嚣张？
汤小米“赌就赌。”不过赌注得改改。”
万能角色“左轮：哦？你想怎么改？”
汤小米“你赢了，我替你洗一个月袜子。“我赢了，你不但要替我加练，还要当着全连的面，大喊三声‘我左轮不如汤小米’。”
周围一片哗然。这赌注可比洗袜子狠多了。
万能角色左轮：“行啊，有胆量。那就这么定了，月底考核见分晓。”
汤小甜“等等！光赌射击多没意思，再加点别的。”
万能角色左轮：“加什么？”
汤小甜“加体能。”五公里越野，四百米障碍，引体向上，三项综合。谁赢的多，谁就赢。要是平局，再加赛。”
“”汤小米想阻止，但汤小甜已经说出口了。
万能角色“左轮：可以“不过既然是综合比拼，赌注也得加码。我赢了，你姐替我洗一个月袜子，你替我洗一个月衣服。”
汤小甜“凭什么我也要洗？”
万能角色左轮：“因为你掺和进来了啊。要是你姐赢了，我不但替她加练，大喊三声，还替你洗一个月衣服。怎么样，公平吧？”
汤小甜“行，公平。不过再加一条——你要是输了，不但要洗衣服，还要请全连吃冰淇淋。”
万能角色左轮：“成交。”
汤小米看着妹妹，又看看左轮，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疯子。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她也不能退缩了。她握住左轮的手
汤小甜“成交。”
万能角色万能：“好！有戏看了！”
万能角色“万能：左轮对汤小米，这可是新兵连的大新闻！”
万能角色“万能：我赌左轮赢，他射击从来没下过九环。”
万能角色“万能：我赌汤小米，她最近进步挺快的。”
万能角色教官：“吵什么吵？训练时间，不许喧哗！”
万能角色左轮： “报告教官！“我们在进行友好切磋，激发训练热情。”
教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汤小米，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万能角色万能：“切磋可以，但不许影响训练。要赌等训练结束再赌。”
万能角色“万能：是！
训练继续，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偷偷关注着汤小米和左轮，想看他们怎么较劲。
汤小米趴回射击位置，这次她格外认真。调整呼吸，瞄准，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发连射。
左轮在旁边笑了笑，也趴下开始射击。他的动作更流畅，更稳定，几乎不用瞄准，抬手就是三枪。
全场寂静。三发十环，这水平已经接近老兵了。
汤小米咬了咬嘴唇，没说话，继续装弹射击。她知道左轮很强，但没想到这么强。看来这个赌约，她赢的几率不大。
汤小甜“姐，别灰心。”“还有体能呢。你五公里比他快，四百米障碍也不差，引体向上……引体向上可能差点，但综合起来不一定输。”
汤小米“你怎么知道我五公里比他快？
汤小甜“我观察过啊。每次跑五公里，左轮都是前几名，但你是女生里的第一，总成绩排在他后面一点。不过最近你进步了，上次只差他十秒。”
汤小米惊讶地看着妹妹。她没想到汤小甜观察得这么仔细。
汤小甜“还有四百米障碍，你虽然没他快，但稳定性好，很少失误。他快是快，但有时候会掉下来。”引体向上你是弱项，但我们可以突击训练啊。离月底还有两周，来得及。
汤小米“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汤小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我早就看左轮不顺眼了，整天嘚瑟，好像全连就他最厉害。这次正好杀杀他的威风。”
汤小米看着妹妹，突然觉得有她在身边真好。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关键时刻总能给出最靠谱的建议。
汤小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汤小甜“首先，射击要加练。”“我打听过了，晚饭后射击场可以申请加练，只要找教官批条子就行。我们去找李班长，让她帮忙。”
汤小米“李班长会帮我们吗？”
汤小甜“试试呗。”“就说我们想提高成绩，为连队争光。李班长最吃这一套。”
果然，晚饭后她们去找李梅班长，说想加练射击，李梅很爽快地批了条子，还夸她们有上进心。
射击场上，汤小米一遍遍地练习。汤小甜在旁边当观察员，帮她记录弹着点，分析问题。
汤小甜“姐，你扣扳机的时候还是有点急。”你看，弹着点偏右下，说明你扣扳机时手腕往下压了。”
汤小米“那怎么办？”
汤小甜“慢一点，均匀用力。”“来，再试一次。”
汤小米重新瞄准，这次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感受扳机的力度。砰！子弹飞出。
汤小甜“九环！”有进步！继续！”
两人练到熄灯前才回宿舍。其他女兵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睡觉。看到她们回来，都围了上来。
万能角色万能：“小米，你真要跟左轮赌啊？”
“”汤小米一边脱鞋一边点头。
万能角色万能：“左轮可厉害了，我们班男生都说他肯定能拿新兵第一。“你跟他赌，不是自找苦吃吗？”
汤小米“还没比呢，谁知道谁赢。”
汤小甜“就是。我姐也不差。再说了，赌注那么大，左轮要是输了，得当着全连的面喊‘我不如汤小米’，多丢人啊。他压力肯定比我姐大。”
万能角色万能：“这倒是。“不过小米，你真有把握赢他？”
汤小甜“没有。“但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他看不起。”
万能角色万能： “有志气！”“我们支持你！需要帮忙就说！”
万能角色万能：“对！需要帮忙就说！”
女兵们七嘴八舌地表示支持。汤小米心里一暖，突然觉得这个集体还挺温暖的。
第二天，赌约的事已经传遍了全连。吃早饭的时候，不断有人过来跟汤小米打招呼，或者给她加油打气。
万能角色“万能：汤小米，加油啊，我看好你！”
万能角色万能：“左轮太嚣张了，是该有人治治他。”
万能角色万能：“赢了让他请全连吃冰淇淋，我们都等着呢！”
汤小米一一回应，心里却有点压力。这么多人关注，万一输了，丢脸可就丢大了。
左轮那边也很热闹。男生们围着他，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万能角色万能：“左轮，你可不能输啊，输了就得给女兵洗衣服了。”
万能角色“万能：就是，咱们男兵的脸面就靠你了。”
万能角色“万能：不过汤小米也不弱，你可得小心点。”
万能角色左轮：“放心吧，输不了。一个女兵，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这话传到汤小米耳朵里，她更来气了。女兵怎么了？女兵就比男兵差？她偏要证明给他看。
从那天起，汤小米的训练更加拼命了。别人练一遍，她练三遍；别人休息，她加练；别人吃饭，她还在琢磨动作要领。
汤小甜也没闲着。她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情报”优势，到处打听左轮的训练情况，分析他的强项和弱项，然后给姐姐制定针对性的训练计划。
汤小甜“左轮射击强，但稳定性不够，有时候会发挥失常。所以射击这块，我们要稳扎稳打，不求超常发挥，只求稳定输出。”
汤小甜“五公里越野，他前半程快，后半程会掉速。我们可以前半程跟住他，后半程加速超越。”
汤小甜“四百米障碍，他过云梯的时候有个习惯动作——喜欢晃一下，这个可以成为突破口。我们可以练练云梯的稳定性，争取在这个项目上拉开差距。”
汤小甜“引体向上是他的强项，我们追不上，但可以尽量缩小差距。我查过了，引体向上主要靠背阔肌和肱二头肌，我们可以针对性地练练。”
汤小米看着妹妹密密麻麻的训练笔记
汤小米小甜，你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
汤小甜“网上查的啊。”还有问了一些老兵。李班长也给了我不少建议。”
汤小米“李班长知道我们在跟左轮打赌？”
汤小甜“知道啊，她还说支持我们呢。她说左轮那小子确实有点飘，需要敲打敲打。”
汤小米笑了。看来不止她们看不惯左轮，连班长都看不惯。
训练按计划进行。汤小米的射击成绩稳步提升，从平均八环提到了九环，偶尔还能打出十环。五公里越野，她跟着左轮的节奏跑，果然发现他后半程会掉速，于是调整策略，前半程保存体力，后半程加速，成绩提高了整整三十秒。
四百米障碍，她重点练了云梯，现在过云梯又快又稳，几乎不会失误。引体向上还是弱项，但也能从最初的三个做到六个了。
左轮那边也没闲着。听说汤小米在加练，他也开始加练，而且练得更狠。两人在训练场上较着劲，你追我赶，把其他新兵都带动起来了。
万能角色“万能：你看人家汤小米和左轮，练得多拼命。咱们也不能落后啊！”
万能角色万能：“就是，月底考核，可不能垫底。”
整个新兵连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教官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邓业更是暗中观察，时不时给李梅一些“特别指导”。
汤小米的射击，手腕还是有点问题，你找个时间给她纠正一下。”
邓业“左轮的耐力需要加强，可以给他加点量。”
邓业“这两个兵，都是好苗子。较劲是好事，但别让他们练伤了。”
李梅一一记下，然后找机会给两人开小灶。汤小米和左轮都不知道，他们的“秘密特训”其实都在连长的掌控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月底考核的日子越来越近。赌约的事已经成了新兵连的头号话题，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谁赢谁输。
万能角色万能：“我赌左轮，一包辣条。”
万能角色“万能：我赌汤小米，两包。”
万能角色“万能：我赌平局，三包！”
汤小甜姐，要不我们也下注？赌你赢，赚点零食。”
汤小米“别闹。“专心训练。”
”汤小甜心里已经在盘算能赢多少辣条了。
考核前一天晚上，汤小米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考核：射击要打多少环，五公里要跑多快，四百米障碍要注意什么……
汤小甜“姐，你睡了吗？”
汤小米“没。”
汤小甜“我也睡不着。”你在想明天的考核？”
汤小米“嗯。”
汤小甜“别想了，越想越紧张。”“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汤小米“什么笑话？”
汤小甜“你知道为什么子弹是尖的吗？”
汤小米“为什么？”
汤小甜“因为如果是圆的，打出去就会滚回来。”
汤小米“这什么烂笑话。”
汤小甜“烂笑话也是笑话嘛，“姐，你别紧张。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努力过了。而且就算输了，也就是洗一个月袜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帮你一起洗。”
汤小米“那你的衣服呢？左轮要是赢了，你也要替他洗一个月衣服。”
汤小甜“洗就洗呗。反正我在家也经常洗衣服，熟练工。倒是左轮，他要是输了，可得当着全连的面喊‘我不如汤小米’，那才叫丢人呢。”
汤小米想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是啊，左轮那么要面子的人，要是真输了，估计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汤小米“睡吧。”
汤小甜“嗯，晚安。”
汤小米“晚安。”
姐妹俩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们脸上，安静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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