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嘉祺瞧见严浩翔从她马车上下来时,那一刻的嫉妒与醋意会掀翻他的所有理智。
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得到了些温柔就只想紧紧握牢,不给任何人偷窥觊觎的机会。
她算准了他会疯。
而她要的,就是逼他发疯。
有些东西付出的感情越多,割舍时就越舍不得。
她在佛堂里哭的那般凶,又颤的那样厉害,她不信马嘉祺心如止水、无动于衷。
这么久,他不来雀云朝歌殿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在躲她。
这反应这比掉黑化值划算多了。
凤昭珩挠挠乌云的下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宋亚轩跨进雀云朝歌殿,入眼便是这样一幕...
少女一身熏紫菱鲛纱,赤足点地悠闲晃着秋千,膝间还趴着一只黑色狸奴。
她时而晃着腿,时而用指尖逗弄着膝盖上的猫儿,整个人慵懒惬意,好不自在。
有时荡了高些,风吹开层层菱纱,细软的小腿跟一截玉藕般,白嫩的让人想覆掌亵玩。
配角1“太女殿下,六皇子来了。”
绿腰回禀着,又扬了扬手中盘子里的东西,
配角1“凤仙花汁也捣好了,殿下可要现在染蔻丹?”
凤昭珩停下秋千,抱着乌云缓慢站起来,
凤昭珩“亚轩。”
少年安静无声。
凤昭珩“宋亚轩!”
她声音沉了沉。
宋亚轩眼皮猛颤回过神来,低下头怯怯道,
宋亚轩“长姐...”
凤昭珩“你可会染蔻丹?”
宋亚轩“亚...亚轩不会。”
凤昭珩“不会可不行。”
少女抱着猫往殿内走,
凤昭珩“都要嫁妻的人了,这些房中雅趣总要学的。”
宋亚轩“亚轩愿为长姐去学。”
秋日霜寒,雀云朝歌殿内早早烧上了晋城的银丝炭,暖和还不呛鼻子,配着铜炉里的焚香甚是温馨好闻。
绿腰将挑染蔻丹的一堆东西放在贵妃榻前,又端来温水给榻上的女子洗净了脚,而后细细同站在榻前的少年讲着挑染蔻丹的条列繁琐。
一通话说完,她低头退出大殿,顺手把殿门掩上。
主子们的事儿,她们当奴才的得有眼力见儿,什么时候该留下来伺候,什么时候不该留下,这都是久居深宫保命的规矩。
她们的活就是把主子们伺候好。
别的啊,少听少说,少做少错。
殿门“砰”的阖上,宋亚轩指尖下意识抖了瞬,他余光垂着,静静看着榻上吃葡萄的少女。
紫玉葡萄被她指尖一推送进唇里,薄红的唇瓣含着多汁的葡萄,轻轻咬上一口,清甜微酸的汁水浸润湿她的唇。
唇色晶莹如蜜更是好看,像是诱人的琼浆玉液。
小腿上一阵疼,宋亚轩很快回神,发现是榻上的少女刚才用力踢了他两下。
宋亚轩“长姐...”
凤昭珩“傻杵着做什么,你是想冻死本宫?”
白嫩的脚趾在他眼前晃着。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刻薄,把他当一条狗随意使唤,好像那夜的温柔与善良全是另一人展露出来的。
宋亚轩心底泛冷。
果然...
什么天下道义,什么当个好皇帝都是假的,她不过是发现了自己那晚装醉,发现他那晚其实是借着酒意故意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