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只有白溪一个人在中间当夹心饼干,一边要应付老妈,一边还要防着王橹杰的套话。
而且这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接,不去演相声可惜了。
饭后,王橹杰主动提出帮忙洗碗,白母乐呵呵的人推进厨房,转头就拉着白溪进了房间。
卧室门刚关上,白母就把人按在梳妆台前的软椅上。
房间还是之前老样子,书柜上还摆着她大学辩论赛的奖杯。
窗边的吊椅是用藤条编的,缝隙里缠着干枯的蔷薇,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左奇函送她的。
“溪溪,妈跟你说,王橹杰这孩子真挺不错的。”
“你跟妈说实话,你跟橹杰到底怎么回事?”
白母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满眼都是我懂,我懂。
“我是过来人,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爸当年追我时一样。”
白溪“妈,我跟他就是校友,没别的。”
“有没有别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记不记得,高三那年你说画室有个男生画得特别好,很喜欢他画的画。”
白溪看着梳妆台上的相框,里面是她高中毕业时的合照,少女站在樱花树下笑。
忽略旁边左右两个人影,身后不远还有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正举着相机,镜头对着她的方向。
那是王橹杰,当年她还以为是路人在拍樱花树,现在想来…
“现在想想,那男生是不是就是橹杰?”
白溪愣了下,没想到老妈记性这么好。当年她确实跟家里提过王橹杰。
只是没说过两人后来考上同所大学谈恋爱又分手的事,毕竟分手时闹得不太愉快,她怕家里担心,就一直没提。
白溪“妈~”
白溪拉着妈妈的手晃了晃,白母被她弄的没脾气了,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你会转移话题,不聊他了,你和杨博文怎么回事?”
白溪“就那样呗,他忙他的,我玩我的,挺好。”
“还挺好?我可是听薇薇说过了,还有网上那些热搜。”
“当初联姻,我说找个知冷知热的,你爸非要讲什么门当户对,说杨博文长得帅,能力强,能护着你。可帅能当饭吃吗?”
白母心疼的把白溪抱紧怀里,自己娇生惯养养大的小孩,都没吃过什么苦,短短半年,就变成这样了。
“人这一辈子那么短,委屈了就回家,别自己憋着。”
“有爸爸妈妈在,天塌下来也会替你扛着,过不下去,咱就不跟他耗了,妈养得起你。”
白溪“嗯……”
白溪鼻子一酸,把脸埋进妈妈怀里,从小到大,不管她闯多大祸,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这种踏实感,是其他人给不了的。
过了会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橹杰“阿姨,碗洗好了,我先回去了。”
白母拍了拍白溪的后背,无奈的揉了揉她泛红的眼尾。
“好啦,别哭啦,去送送橹杰,人家帮着忙前忙后,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走。”
白溪吸了吸鼻子,胡乱擦了把脸,王橹杰还在逗着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