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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引诱情意浓』·—
清晨六点，左奇函轻轻地把杨博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移开，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醒一只睡着的猫。杨博文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左奇函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看了几秒，然后下了床。
他没有去厨房，而是走进了书房，关上门。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左奇函“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万能人物“查到了，赵明远，四十二岁，血族，在新京市做进出口贸易，表面上是正经商人，暗地里帮暗月残余势力洗钱。”
万能人物“三次去赌场接触杨少，都是在暗月覆灭之后。”
左奇函坐在书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左奇函“他住哪里？”
万能人物“城东，紫郡花园，八号楼。”
左奇函“十分钟后到。”
左奇函挂断电话，站起来，走出书房。他经过卧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杨博文换了个姿势，面朝门口，睫毛垂着，呼吸很匀。左奇函看了两秒，轻轻带上了门。换好衣服出门。
城东，紫郡花园。八号楼是一栋独栋别墅，灰色的外墙，黑色的屋顶。左奇函的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站在那里等着了。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
其中一个人迎上来
万能人物“左总，赵明远在家，还没出门。”
左奇函点了点头，走向大门。门没有锁，留了一条缝。他推门进去，玄关处站着两个赵明远的保镖，看到左奇函，本能地挡在了前面。
万能人物“左先生，赵总还在休息，不方便——”
左奇函没有停步。他径直往前走，两个保镖伸手拦他。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一个保镖的手腕被他抓住，向外一翻，骨节发出一声脆响，那人疼得弯下了腰。另一个保镖的拳头还没挥出来，左奇函的肘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力度不大，但落点精准——刚好打在肋骨之间的缝隙，那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左奇函越过两个人，走上楼梯。
赵明远在二楼主卧。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穿袜子。看到左奇函走进来，他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恐惧。
赵明远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小腿撞上了床沿
万能人物“左……左总……您怎么来了？”
左奇函没有回答。他走到赵明远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左奇函“赵明远，四十二岁，血族，表面做进出口贸易，暗地里帮暗月洗钱。”
左奇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赵明远的耳朵里
左奇函“暗月已经覆灭了，你知道吧？”
赵明远的嘴唇在发抖。
万能人物“知……知道……”
左奇函“知道你还去接触杨博文？”
赵明远的脸色刷地白了。
万能人物“左总，我只是……只是想谈生意……赌场重建后需要新的供应商，我想——”
左奇函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
左奇函“你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赵明远的腿软了。他扶着床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万能人物“左总，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
左奇函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左奇函“想什么？想通过杨博文搭上暗月的残余势力？”
左奇函“想接暗月留下的生意？想在新京市的地下世界里分一杯羹？”
赵明远说不出来话了。
左奇函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左奇函“赵明远，我不在乎你想干什么，你在新京市做什么生意，洗多少钱，跟什么人合作，我都不在乎。”
他的手搭在赵明远的肩膀上，力度不轻，像是某种警告。
左奇函“但杨博文，不行。”
赵明远的身体在发抖。他感觉到左奇函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温度是正常的，但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
左奇函“谁碰他，谁动他，谁多看他一眼——我会让那个人后悔认识这两个字。”
左奇函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左奇函“我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杨博文是我的人。”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
左奇函“今天你还能站着听我说话，是因为杨博文说了，不要弄出人命，不要弄出伤。”
左奇函的声音很平静
左奇函“但你的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赵明远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心脏跳得快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左奇函走出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金色的眼眸在光线下变得透明。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驶出小区。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给杨博文发了一条消息：
左奇函“醒了？”
回复几乎是秒到：
杨博文“嗯，你在哪？”
左奇函“在回来的路上，想吃什么早餐？”
杨博文“粥。”
左奇函“好。”
左奇函放下手机，看着前方的红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红灯变成绿灯，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回到家的时候，杨博文已经洗漱完了，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左奇函进来，他抬起头，蓝眸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杨博文“吃了？”
左奇函换了鞋，走进厨房
左奇函“没有，我煮粥，很快。”
杨博文放下书，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杨博文“你刚才去哪了？”
左奇函“办了点事。”
杨博文没有追问，但他看着左奇函的背影，看了很久。左奇函的衬衫没有扎进裤腰里，下摆松松地垂着。他从背后能看到左奇函的肩胛骨的轮廓，和衬衫面料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的线条。
杨博文“左奇函。”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说要煮粥水还没放。”
左奇函低头一看，锅在灶上，米在锅里，水在自来水管里还没拧开。他笑了一下，拧开水龙头，往锅里加了水。
左奇函“在想事情。”
杨博文“想什么？”
左奇函把锅放到灶上，开火，转过身，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想你。”
杨博文的耳根红了。
杨博文“每天都在见，想什么？”
左奇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抬手整了整杨博文家居服的领口。领口下面，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消，青紫色的，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左奇函“想了你就知道。”
左奇函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握住他整领口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杨博文“感觉到了吗？”
左奇函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跳，比他平时快了一些。
左奇函“嗯。”
杨博文“因为你，心跳加速，血压升高，体温上升。”
杨博文说
杨博文“这些都是因为你。”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有一层薄薄的光。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嗯。”
左奇函“粥要溢了。”
杨博文偏头一看，锅盖正在跳动，白色的泡沫从锅沿溢出来，流到了灶台上。
杨博文“左奇函！”
他推开左奇函，冲过去掀开锅盖，关小火。
左奇函站在原地看着杨博文手忙脚乱地擦灶台的样子，笑了。
粥最后还是煮好了，虽然溢了半锅，剩下半锅还能喝。左奇函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
杨博文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杨博文“糊了。”
左奇函也喝了一口，确实有一点糊味
左奇函“是吗？凑合喝吧，明天重新煮。”
杨博文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带糊味的粥喝完了。
左奇函看着他空了的碗，笑了。
左奇函“糊了也喝完？”
杨博文放下碗，站起来。
杨博文“不浪费。”
他端着空碗走向厨房。经过左奇函身边的时候，手被拉住了。左奇函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力度不轻。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低头看着他的手。
左奇函“以后谁找你谈生意，跟我说一声。”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他。
杨博文“你在担心什么？”
左奇函松开他的手腕，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手指，握住
左奇函“不是担心，是不想有人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杨博文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左奇函笑了，放开了他的手。
杨博文“好，以后跟你说。”
杨博文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的，他的手指泡在水里，看着指缝间流过的水。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左奇函吃完早餐去公司了。杨博文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咖啡杯，蓝眸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手机震动了，是张函瑞的消息：
张函瑞“听说左奇函今天早上去了赵明远家。”
杨博文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字：
杨博文“嗯。”
张函瑞“你知道赵明远是谁吗？”
杨博文“知道，暗月的下线。”
张函瑞“左奇函去找他，是因为他接触了你？”
杨博文没有回复。
张函瑞又发了一条：
张函瑞“杨博文，左奇函这个人，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杨博文看着这行字，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发了出去：
杨博文“我知道，他不需要简单他是左奇函就够了。”
张函瑞没有再回复。
杨博文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他看着窗外的城市，蓝眸中映出了天空和云朵。
左奇函不需要简单。
他不需要是好人，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在所有人面前都戴着那副温和的面具。他可以狠厉，可以腹黑，可以占有欲强到让人窒息。因为杨博文自己也是一样的人。
两个不简单的人，在一起，就是最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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