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骂了，踢也踢了

丁程鑫“你是傻子吗？”

丁程鑫伸手戳了戳刘耀文的眉心。

丁程鑫“我要是怕你，”

丁程鑫“我现在应该在芬里尔的帐子里，不是在你这破山洞里。”

刘耀文被他戳得往后仰了仰，眉头皱起来，却没躲。

盯着丁程鑫看了很久，久到丁程鑫以为他冻傻了。

然后忽然伸手，把人整个拽进怀里。

丁程鑫“......松点。”

刘耀文“不松。”

丁程鑫“......你是不是想勒死我。”

刘耀文“嗯。”

丁程鑫“......”

刘耀文“我不光不松，我还要*”

丁程鑫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人已经被放倒在兽皮褥子上，九条尾巴炸开似的铺了一地。

骂也骂了，踢也踢了，最后连尾巴都被一条条捋顺，压在身侧。

咬着手背，眼眶红透了，听见刘耀文贴着他耳朵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后来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迷迷糊糊被疼醒了几次。

每次睁眼，都看见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暗处亮着，像守夜的狼——事实上也确实是。

天亮的时候，丁程鑫腰以下基本没什么知觉了。

他趴在兽皮褥子上，脸埋在自己尾巴里。

丁程鑫【“苍天啊，为什么每个世界总有、有疯病的人，呜呜呜。”】

刘耀文倒是早就醒了，正蹲在洞口生火。

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他露出来的那截后颈上停了一瞬。

丁程鑫察觉到那道视线，尾巴不自觉地蜷了蜷，把后颈遮了个严严实实。

丁程鑫“看什么看！”

刘耀文没说话，转回头继续拨弄火堆。过了一会，端了碗热水走过来，放在他脑袋旁边。

刘耀文“醒了？饿不饿？”

丁程鑫猛地抬头，抓起手边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丁程鑫“你说我饿不饿！”

刘耀文偏头躲过那块石头，嘴角却弯了一下——丁程鑫甚至觉得他在笑。

刘耀文“看来还有力气，要不要再来一次？”

丁程鑫“刘耀文！”

丁程鑫气得想撑起身子，腰却酸得使不上劲，刚撑起来一半又跌了回去，脸埋进褥子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

刘耀文“你说什么？”

丁程鑫“我说你混蛋！”

刘耀文“昨晚说过了。”

刘耀文伸手把滑落的兽皮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他光裸的肩头。

刘耀文“换一个。”

丁程鑫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一把扯过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连尾巴尖都没露出来。

毯子底下鼓起一个毛茸茸的包，包还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

刘耀文看着那个鼓包，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戳了戳。

丁程鑫“别碰我！”

手缩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伸手戳了戳。

丁程鑫“刘耀文你是不是欠揍！”

这次没缩手，反而连人带毯子一起捞进了怀里。

丁程鑫挣扎了两下，只能恨恨地靠在他胸口，用尾巴抽他的手背。

一下，两下，三下。刘耀文由着他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