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不懈，向阳生长，是少年青春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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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晴阳漫地，心事随风」
时值处暑，暑气渐渐敛去了锋芒，午后的阳光褪去了夏至时分那般灼人的燥热，不再闷得人胸口发紧、连呼吸都觉得滞重。金辉透过疏疏朗朗的枝叶筛落下来，落在肩头、地面，暖融融的却不燠热，像是裹了一层柔软的薄纱。
风也变了模样，不再是裹挟着热浪的闷风，徐徐掠过操场时，带着草木独有的清润凉意，拂过发梢与衣角，让人周身都松快下来。
这是一周里难得的一节自由活动体育课，也是三班和五班合上的公共体育课。体育老师简单整队、叮嘱了几句安全事项，话音刚落，列队站得整整齐齐的学生们便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小鸟，一哄而散，三三两两结伴散开，偌大的操场上瞬间热闹了起来。
有人抱着篮球冲向球场，有人相约着漫步闲聊，还有女生凑在一处说笑打闹，欢声笑语混着风声，填满了整片校园。
人群涌动之中，谢美妤没有跟着喧闹的队伍走，独自缓步走到了操场西侧的草坪边，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身旁的这片草坪长势极好，恒粟高中本就水土丰润，校园里的草木向来生得繁茂葱郁。
眼下虽是处暑时节，草地却丝毫没有泛黄枯萎的迹象，一丛丛、一片片皆是鲜嫩欲滴的翠绿色，草叶细长柔软，挨挨挤挤地铺展开，像一块天然织就的柔软绒毯。
阳光落在草叶尖端，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微风一过，整片草坪便轻轻起伏，漾开层层叠叠的绿浪，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阮皓璃和谢美妤打了声招呼后就被班里几个女同学拉走，结伴去操场另一侧的羽毛球网前打球了。
清脆的击球声、女孩们轻快的笑闹声断断续续飘过来，隔着一段距离，反倒衬得谢美妤所在的这片角落愈发清幽。
她屈膝坐在草地上，脊背微微放松，目光悠悠地望向远方，整个人都浸在一片安然的静谧里。
恒粟高中的操场规划得格外规整，整体分为上下两层场地，中间由一道细密结实的铁丝网隔开。上层是宽敞的篮球场，地面是平整防滑的塑胶材质，画着清晰的球场标线，此刻早已被热爱球类运动的男生们占据，奔跑声、拍球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下层则是标准的足球场，绿油油的人工草坪平整开阔，边角处立着球门。
谢美妤落座的位置不远处，几级青灰色的水泥台阶顺着地势向下延伸，直通足球场的边缘，台阶边缘长着零星的野草，添了几分随性的烟火气。
抬眼四望，整座校园被繁茂的绿植环绕，道路两旁的行道树枝繁叶茂，花坛里各色花草错落生长，楼宇掩映在浓荫之间，视野开阔，环境清幽雅致。身处这样的景致里，连心头莫名泛起的闲散与怅然，都被柔暖的秋风悄悄抚平。
谢美妤就这么静静坐着，不说话，也不去参与周遭的热闹，只是任由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走，享受这片刻不被打扰的悠闲时光。
距离草坪不远处，操场北侧的林荫道旁立着一排木质长椅，浓密的树冠交织成巨大的荫凉，隔绝了大半日光。
穆喜言正独自坐在其中一张长椅上。他腿上摊着一本素描本，指尖轻轻捏着炭笔，没有急于落笔，只是微微垂着眼帘，神色安静地打量着四周，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写生参照物。
少年身形清挺，周身带着一种明媚意气风发的气质。
他原本目光散漫地扫过奔跑的人群、晃动的树影、远处的教学楼，视线漫无目的流转，可当余光触及草坪那道纤细的身影时，目光骤然顿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草坪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休憩的学生，人影错落，并不空旷，可穆喜言偏偏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拥有一头银粉色长发的女孩。她背对着这边，安静地坐在翠色草丛间，身形单薄又温婉，周遭的喧闹仿佛都绕着她悄然退去，自成一方安静的小天地。
穆喜言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素描本，就那样静静望着那道背影，看得有些出神。
风穿过林间，沙沙作响，身边来来往往走过不少同学，他却浑然不觉，眼底只余下那一抹独属于她的身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到长椅前，稳稳停在他面前，彻底挡住了他投向草坪的视线。
光影骤然一暗，穆喜言才猛地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动作带着几分迟钝，缓缓抬眼望去。来人是萧懒煜。
萧懒煜单手插在裤袋里，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目光里的打趣藏都藏不住。他没等穆喜言开口，便顺势侧身走到长椅另一侧坐下，和他并肩靠着椅背。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萧懒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难得两节并在一起的体育课，我远远就看见你坐在这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人家背影，都快把人望穿了。”
被他一语戳中心事，穆喜言耳尖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连忙收起方才出神的模样，下意识地开口辩驳，语气略显慌乱：“放屁，我只是在看四周的风景，找画画的素材而已。”
“是是是，看风景。”萧懒煜也不拆穿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笑意更深，眼底的了然显而易见，“这片风景倒是格外合你心意。”
穆喜言无奈地侧过头，避开他促狭的目光，耳尖的红意却迟迟没有褪去。
就在两人低声说笑之际，篮球场上传来几道爽朗的呼喊声。几名三班和五班的男生挥着手，朝着长椅这边大声招呼：“喂！穆喜言、萧懒煜！别坐着闲聊了，过来打球啊！咱们两个班凑一场，切磋比试一下怎么样？”
两人同时循声扭头望去，只见篮球场上一群少年摩拳擦掌，个个兴致高昂，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显然是想凑齐人手好好打一场对抗赛。阳光落在少年们鲜活的面庞上，满是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萧懒煜抬了抬下巴，看向身旁的穆喜言，挑眉问道：“怎么样？要不要上场玩玩，比一场？”
穆喜言略一思索，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先当替补，上场时间不用太长。”
“没问题。”萧懒煜爽快应下，起身拍了拍衣角，转身大步朝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很快便融入了那群热闹的少年之中，场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长椅上再度只剩下穆喜言一人。周遭的喧闹依旧，拍球声、呐喊声不绝于耳，他却没有立刻起身跟上，坐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越过人群，落回远处的草坪上。
那个银粉色头发的女孩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微微抬着头望着远方，看样子还在走神。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牵动了一下，穆喜言收起素描本和炭笔，将东西妥善收好，而后站起身，脚步放得很轻，一步步朝着草坪的方向走去。
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从容，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浅浅的期待。
此时的谢美妤全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向自己走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秋风温柔地拂动她的长发，银粉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眼神放空，望着铁丝网另一侧的足球场，思绪飘得很远，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仿佛与她无关。
忽然，一道阴影缓缓笼罩下来，直直挡在了她的视线前方。眼前开阔的风景被阻隔，谢美妤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眼底浮起几分茫然，随即顺着阴影抬头望了过去。
撞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明媚笑意的脸庞。
是穆喜言。
少年眉眼清俊，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原本向前伸出的手在她看过来的瞬间，轻轻收了回去。谢美妤这才看清，方才挡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枚用纸精心折成的枫叶。
纸张被折得棱角分明，叶脉的纹路都细致地刻画了出来，形态栩栩如生，看得出来制作者格外用心。
“谢同学，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是在想什么心事吗？”穆喜言率先开口，声音清润悦耳，像秋风拂过耳畔，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他顺势在谢美妤身旁坐下，刻意拉开了半米左右的距离，分寸得当，不会让人觉得局促冒犯。
谢美妤轻轻回过神，收敛了眼底的茫然，浅浅应了一声，声音轻柔恬淡：“也不算，就随便坐坐。”
穆喜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眼底盛着暖阳般的暖意，随后将手中那枚折纸枫叶，轻轻递到了她的面前。“若是觉得无聊，就让这个小东西陪你解解闷吧。
谢美妤垂眸看向眼前做工精巧的折纸枫叶，又抬眼望了望少年明媚温和的笑容，心头微动，迟疑片刻后，缓缓伸出手接了过来。
指尖触到平整的纸面，带着淡淡的纸张清香。她将枫叶托在掌心，细细端详着每一处折痕，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没想到你手这么巧，还会折枫叶。”
“算不上厉害。”穆喜言淡淡一笑，语气自然，“我妹妹平日里喜欢做手工，常常摆弄折纸、黏土之类的小玩意儿，我偶尔会帮她搭把手，一来二去，也就学会了这几样简单的折纸样式。”
“这样啊。”谢美妤了然地点点头，顺势问道，“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九岁了。”说起自家妹妹，穆喜言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柔软的宠溺，“正是活泼调皮的年纪，每天闲不住，家里总能听见她的动静。”
“挺好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谢美妤轻声感慨道，指尖轻轻摩挲着枫叶的边缘。
两人之间的气氛松弛又安静，没有刻意找话题的尴尬。头顶的云层缓缓流动，暖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大片大片洒落下来，温柔地覆在两人身上，将周身的草地、人影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一阵清风掠过草坪，吹起地上细碎的草屑。谢美妤随手将手中的折纸枫叶举到额头前，小小的叶片恰好挡住斜斜落下来的阳光，成了一方简易的小遮阳物。她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份慵懒的惬意。
沉寂片刻后，穆喜言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谢同学，我之前听说，你从小就开始练习钢琴了？”
“嗯，学了很多年了。”谢美妤侧过头看向他，淡淡应声。
“之前那次听你弹奏，琴音动人。”穆喜言眉眼弯弯，笑容愈发明媚，“如果以后有机会，还希望能再听到你弹琴。”
望着少年如同春日暖阳一般澄澈明媚的笑容，谢美妤原本平静的心湖悄然泛起一圈涟漪。受这份情绪感染，她紧绷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穆喜言这个人，仿佛把一整个和煦明媚的春天都裹在了身上，走到哪里，就将暖意带到哪里。
而反观自己，常年习惯了安静内敛，不善言辞，就像是伫立在春光里一截固执又沉寂的枯木，被动地感受着周遭的鲜活与温暖。
心念流转间，她脱口而出，语气坦然又自然：“不用特意等下次，你若是想听，我随时都可以弹给你听。”
这句话，她长这么大，除了非常要好的阮皓璃之外，还是第一次主动对第二个人说出。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穆喜言闻言眼中闪过惊喜，随即故作正式地抬手，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鞠躬动作，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打趣：“那我可就倍感荣幸了。”
这般俏皮又礼貌的模样，逗得谢美妤笑意更深，眼底也漾开浅浅的柔光：“你这个人，还挺有趣的。”
“巧了。”穆喜言直起身，目光认真地望着她，“我也觉得谢同学十分有趣。”
这句评价让谢美妤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坦诚地问道：“为什么会觉得我有趣？班里不少同学都说我性格呆板，也很不爱说话……”她一直都清楚自己在旁人眼中的模样，安静、内敛，甚至有些沉闷，“有趣”这个词，她从未想过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那只是旁人的看法而已。”穆喜言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真挚而诚恳，一字一句说道，“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感受不到内里的东西，那是他们的事。于我而言，我能读懂你的特别，这就够了。”
话音落下，又一阵清风吹来，撩起少年额前柔软的刘海。阳光落在他澄澈的眼眸里，那双眸子清透深邃，像是盛着一片蔚蓝无垠的深海，干净又漂亮，让人不由得心神摇曳。
谢美妤只觉得脸颊悄然泛起热度，耳尖也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避开他温柔的目光，低声道：“谢谢你。”
心底有细碎的情绪悄然涌动，她在心里默默描摹着眼前少年的模样。
他清朗的眉眼，干净纯粹的笑容，每一处都轻轻触动着她的心弦。
他的侧脸浸在光影里，轮廓清隽得像幅淡墨画。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忽然顿住——他右侧鼻翼的中间，缀着颗极小的痣，像是被谁不小心落了点墨一样，与自己同样右侧鼻翼上的那颗，竟是分毫不差的模样。
她望着那点对称的墨，心头忽然漫上些微潮的恍惚，像隔着时光的雾，触到了什么隐秘的牵连。或许命运的线，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打了个结……
在她眼中，穆喜言就像是调色盘上最温柔淡雅的那一抹色调，不张扬，却足够温暖，一点点晕染开来，抚平心底所有的沉寂。
短暂的沉默过后，穆喜言微微歪了歪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轻声询问：“那谢同学，愿意移步到球场边，看我打球吗？”
谢美妤抬眸看向他，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从容应答：“乐意至极。”
又是这四个字。她恍然想起，不久之前，阮皓璃想请她做专访主人公时，自己也是这样回答的。同样的话语，面对不同的人，心境却已然截然不同。
两人一同起身，并肩朝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篮球场上，比拼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三班与五班的对抗赛打得热火朝天，奔跑声、拍球声、球鞋摩擦地面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场上的少年们个个全力以赴，汗水顺着脖颈滑落，眼神专注而凌厉。
球场四周早已围满了观战的同学，里三层外三层，欢呼声、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将整个操场的气氛推向顶点。
场上，萧懒煜正掌控着球权，他身形灵活，反应极快，接连躲过几名对手的阻拦，快速运球来到三分线外。看准时机，他纵身跃起，手腕发力，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唰”的一声，精准落入篮筐。
三分球命中！
场边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哇！太帅了！”
“萧懒煜厉害啊！”
“加油！继续冲！”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响彻整片操场，女生们激动地拍手尖叫，目光紧紧追随着球场上那个张扬温玉的身影。场中的萧懒煜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冲着四周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明媚。
上半场比赛结束，进入中场休息时间。裁判统计比分，五班暂时落后三班几分，差距不算悬殊，却也让五班的队员们不敢松懈。
稍作休整过后，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穆喜言替补登场。
当他迈步踏入球场的那一刻，场边原本喧闹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穆喜言长相清俊，气质桀骜，本就因为外貌格外受同学们欢迎。此刻站在阳光之下，少了几分平日的沉静，多了几分少年独有的鲜活朝气。
“是穆喜言上场了！”
“天呐，颜值太高了吧！”
“穆喜言加油啊！”
女生们的欢呼声接连不断，不少人往前挪了挪位置，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谢美妤在人群外围寻了一处不算拥挤、视野又不错的位置站定，静静望向球场。没过多久，原本在另一侧打羽毛球的阮皓璃，也被几个爱凑热闹的同学拉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旁。
一时间，篮球场上萧懒煜与穆喜言两位样貌出众、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年同场竞技，一个张扬明媚，一个意气飒爽，两道身影在阳光下交错奔跑，光是静静看着，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成为操场上最亮眼的两道风景。
下半场的哨声吹响，比赛再度开启。
穆喜言虽然方才说只做替补，可踏上球场之后，却丝毫没有懈怠。他身形敏捷，走位灵活多变，总能精准避开对手的防守，不断为队友创造机会。拿到球权时，他眼神专注，手腕沉稳，一次次出手投篮，命中率极高。在他的带动下，五班的队员们士气大振，配合愈发默契，原本落后的比分一点点被追平，甚至渐渐实现反超。
另一边的萧懒煜也不甘示弱，他与三班队友紧密配合，攻防兼备，接连再度投进好几个三分球，一次次将比分再次拉近。两队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赛场之上紧张又激烈，每一次传球、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投篮，都牵动着场边所有人的心弦。
呐喊声、鼓掌声、惊叹声连绵不绝，将属于青春的热烈与鲜活展现得淋漓尽致。
谢美妤站在人群之中，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球场上那个飒爽的身影。看着他在阳光下肆意奔跑，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眉眼间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多了几分专注与凌厉，整个人意气风发，光芒四射。
她静静望着，心底忽然生出无限感慨。这般鲜活热烈、肆意张扬的模样，本就是少年最该有的姿态。
世间所有明媚、热烈、美好的事物，仿佛都应当围绕着这样闪闪发光的少年，簇拥着他们，陪伴着他们走过这段独一无二的年华。
风依旧轻柔，阳光依旧暖煦，操场上的喧闹久久不曾停歇。
望着眼前奔跑追逐的少年们，望着漫天洒落的金色阳光，望着远处流转的流云与青葱草木，谢美妤在心底默默定义着眼前的青春。
青春是什么？是清晨冉冉升起的朝阳，是傍晚缓缓沉落的落日，是少年迎着光一步步向前走去的每一个脚印。
它热烈、纯粹、耀眼，像盛夏最盛放的繁花，像长空最澄澈的日光，是人的一生里，最为绚烂、最为珍贵的一段年华。
球场之上的比拼还在继续，少年们的笑声与呼喊，伴着处暑时节温柔的风，在偌大的校园里久久回荡，定格成青春里最动人的画面。
而人群之中悄然滋生的淡淡心绪，如同风中摇曳的草叶，柔软又绵长，在这片暖融融的阳光里，悄悄生根、慢慢蔓延。
少年没有偏旁，自己便是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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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木春子有点燃尽了 ૮₍ ◞‸◟₎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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