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驶入市区,停在一栋不起眼的旧楼前。

“蒋百川他们就在这里。我和娇娇上去,炎拓你在车里保护炎心。”

“小心点。”
聂九罗和砚娇娇下车走进楼里。
楼道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她们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门前,聂九罗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蒋百川的脸露出来。
他看到聂九罗,明显松了口气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他把门完全打开,让两人进去。
屋里还坐着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男人刑深,另一个冯蜜。
砚娇娇一进屋就感觉到不对劲。
刑深身上的气息很杂乱,既有地枭的臭味,又有人类的气息,而且他看人的眼神闪烁不定。
蒋百川关切地问

“听说你们去找林喜柔了?结果怎么样?”
聂九罗简单说了经过

“林喜柔重伤逃走了,但我们救回了炎拓的妹妹炎心。”
刑深突然站起来

“炎心?她在哪儿?”
砚娇娇注意到他问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

“在楼下车里,炎拓陪着她。”

“太好了!我们终于有线索了!”
蒋百川却皱眉:“林喜柔跑了?这下麻烦了。”
刑深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我去接他们上来吧,车里不安全。”

“不用了,他们就在楼下,很安全。”
她悄悄碰了碰聂九罗的手,使了个眼色。
聂九罗会意,对蒋百川说

“我们得换个地方。林喜柔可能知道这里。”

“说得对,我这就收拾东西。”
刑深转过身,脸色不太好看

“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林喜柔不是重伤了吗?”

“你怎么知道她伤得重不重?”
刑深一愣,随即解释

“不是你们说的吗?”

“别耽误时间了,快收拾。”

“刑深,你去把后门的车开过来。”
刑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好。”
等他出去后,聂九罗立即对蒋百川说

“我们得不能带着刑深,他是叛徒。”

“谁?刑深?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

“是炎心亲口说的。”
聂九罗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她在被囚禁时听到林喜柔和刑深的密谋。”
炎拓也在一旁郑重确认

“没错,我妹妹刚刚在车上告诉我们的事。”
砚娇娇紧接着开口,她的目光还望着刑深离开的方向
“而且,我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非常混乱,充满了地枭的臭味。”

“九罗说得没错,他不可信。”

冯蜜倒吸一口冷气

“刑深?他跟了我们这么多年!”
蒋百川看着聂九罗和炎拓坚定的眼神,又看到砚娇娇凝重的表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不再怀疑,一拳捶在墙上

“这个混蛋!”
冯蜜还是不敢相信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楼下突然传来炎拓的喊声

“九罗!娇娇!出事了!”
众人赶紧跑下楼,只见炎拓扶着炎心站在车边,脸色很难看。

“刚才刑深过来,说你们让他来接我们。”

“我觉得不对劲,没上车。”

“他一看骗不了我,就直接开车跑了。”

“让他跑了!这下他肯定去给林喜柔报信了。”
“不一定。林喜柔重伤,他这时候去投靠,未必有好下场。”


“现在怎么办?我们的据点暴露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

“先离开这里,我知道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众人分别上车,车上,蒋百川一直沉默着。
突然,他开口说

“我想起来了,之前几次行动失败,很可能都是刑深泄的密。”

“我们那么信任他……”
砚娇娇靠在车窗上,轻声说
“信任一旦被背叛,就很难再重建了。”

聂九罗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但我们还得继续信任彼此,否则就真的输了。”

“她说得对,现在我们更需要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