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开车,聂九罗坐在副驾驶,砚娇娇抱着砚台坐在后座。
车子驶出兴坝子乡,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公路。
炎拓边开车边说

“那个旧仓库在城郊,小时候父亲常带我去。林喜柔也知道那里。”

“她肯定设了埋伏。”

“我知道。但这是找到炎心的唯一线索。”
“你妹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很活泼,爱笑。”

“小时候总跟在我后面,哥哥长哥哥短地叫。”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

“她失踪那年才十五岁。”
车内陷入沉默。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城郊一个废弃的工厂区停下。
炎拓指着一间破旧的仓库

“就是那里。”
三人下车,小心地靠近仓库。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先进去。”
聂九罗拉住他

“一起进。”
砚娇娇握紧镇枭符
“我感知到里面有地枭,很多。”

炎拓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仓库大门。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屋顶有几个破洞,投下几束光线。
林喜柔站在仓库中央,身边站着两个地枭,她微笑着说

“很准时。”

“炎心在哪儿?”
林喜柔指了指身后的一扇小门

“在里面。”

砚台带来了吗?”

“先让我们看到人。”
林喜柔示意一个地枭去开门。
门开了,里面是个小房间,一个瘦弱的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炎心!”
炎拓激动地要冲过去。
聂九罗拉住他:“小心有诈。”
炎心看到炎拓,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可以交换了吧?”
“等等,那个不是真的炎心。”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
砚娇娇盯着那个女孩
“她身上没有炎心的气息。”

“我感知过炎心残留的气息,和这个女孩完全不同。”

林喜柔的脸色变了。

“你敢耍我们?”

“哼,没想到被识破了。”
她一挥手,仓库四周突然冒出十几个地枭,把三人团团围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把砚台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炎心到底在哪儿?!!”

“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等我拿到砚台,破解了砚家的秘术,自然会放了她。”
砚娇娇突然上前一步
“你永远别想得到砚台!”

她举起砚台,作势要往地上摔。

“不要!”
砚台里藏着砚家血脉的秘密。
只有完好地拿到砚台,用特殊方法解读,才能找到让地枭彻底免疫符咒的方法。
就在这一瞬间,聂九罗动了。她像一道闪电般冲向林喜柔,刀光直指她的咽喉。
两个地枭急忙上前阻挡,但聂九罗身形一转,刀锋已经架在了林喜柔脖子上。

“都别动!”

“否则我杀了她!”
地枭们顿时不敢上前。

“杀了我,你们永远找不到炎心。”

“我耐心有限,炎心到底在哪儿?”
林喜柔咬着牙不说话。
砚娇娇走到那个被绑的女孩面前,扯掉她嘴里的布团
“你是谁?”

女孩哭着说:“我是被他们抓来的!求求你们救我!”
砚娇娇帮她解开绳子,对聂九罗说
“她是个普通人。”

聂九罗的刀又逼近一分

“我的耐心有限。”

“炎心在黑白涧。”

“黑白涧?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地枭的圣地,只有我知道怎么去。”
砚娇娇和聂九罗交换了一个眼神。

“带我们去。”

“就算我带你们去,你们也救不出她。”

“黑白涧是地枭的大本营,你们去了就是送死。”
聂九罗的刀轻轻一划,林喜柔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带路。”

“好,我带你们去。但你们要保证不杀我。”

“只要炎心平安,我们可以不杀你。”
“但你得先放了那些村民。”

林喜柔不情愿地点点头。
聂九罗押着林喜柔往外走,对地枭们喝道

“都让开!否则你们的主人就没命了!”
地枭们犹豫着让出一条路。
四人走出仓库,炎拓突然问

“那个狗牙地枭呢?它回来报信后去哪了?”

“它任务失败,已经处理掉了。”
炎拓沉默了。
回到车上,聂九罗仍然用刀架着林喜柔。
砚娇娇坐在后座,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

“黑白涧在哪里?”

“往北开,进山。”
车子驶向山区,车内的气氛紧张而凝重。
砚娇娇轻声对聂九罗说
“我感觉她没说实话。”


“我知道。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炎拓从后视镜看了林喜柔一眼

“你最好别耍花样。”
林喜柔闭上眼睛

“放心吧,我还想活命呢。”
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