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院,桑宁已经在正厅里等着了。
砚辞大步上前扶她。“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床上躺着吗?”
挣脱他的手,桑宁上前和清宴拉着手。“兄长们来吃饭,我怎得一直在床上躺着?”
“让阿兄好好看看你,可已大好了?”司珩绕着她走了一圈。“下人们照顾得可还尽心?”
看到他们俩,桑宁的开心是肉眼可见的。“都尽心着呢,阿兄可是认不出来了,这些不都是二爷那派过来的。”
“好了,知晓你开心,带着兄长们去吃饭吧。”把怀里的麦饼拿出来给她。“给你带的,还热乎着呢。”
一只手拿着麦饼,一只手牵着清宴的手。
上了饭桌,砚辞发现自己是真的被桑宁忽视了,什么都没自己的份。
这也就是他还不乐意带桑宁回谢家的原因,自己真的完完全全被她忽视了。
一顿饭吃的只有砚辞一个人满心心酸。
自家亲老婆对自己是又踹又忽视的,什么时候才能又是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的时候啊。
送走他们兄弟俩,刚走远,二爷也到了。
“二爷怎得来了?”昨个不是才来。怎得今日又到了?
“我来瞧瞧宁儿。”
侧身。“二爷请。”
进了屋,二爷直直往桑宁的院子走去,拉了屏风。
二爷和砚辞坐在正位上喝茶。
“今日如何了?可好些了?”
桑宁靠在床头。“好了,养的差不多了。”
“需得细细养着,不得马虎,你年岁还小,自是不懂的。”喝口茶。“老一辈们可都说了,这种时候最是要细养的。”
“是是是,桑宁定是听话的。”
转头看向砚辞。“我听闻宫里送了不少吃食,可都收下了?”
“收下了,都是太后娘娘送的,陛下、皇后和贵妃娘娘送的,都让太后娘娘拦下了。”
太后娘娘主动出手,会不会是换着方法护着皇后?“太后娘娘莫不是知道其中原委了?”
“太后娘娘自是不清楚的,但心疼我们倒是真的。”
“那便好,我便放心了。”点点头。“会不会是想让你放过上官氏一次?”
“明面上的事情,都是仕安在处理,太后娘娘如何查都是查不到我这边来的。”
“那便好,你终归为自己选了一把好刀。”
“他是自己拿起的刀子。”他可不认同二爷的话。“仕安是一个很不错的挚友,窦老爷子希望他能有一番作为,我便顺势让他入朝为官了。”
放下手里的茶杯。“你倒也是不怕他折在朝廷上。”
当初做了选择,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怕又能如何,全力护着他便是。”
“罢了,你与你兄弟的事情我不想再过问下去。”站起身。“我先行离开了,你照顾桑宁便是。”
“是。”
“二爷这便要回去了?”
“你只管躺着安心休养。”二爷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沉了几分。“我去一趟你兄长那边。”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断不能叫她这般不清不楚地受了委屈。
“晓得了。”
“你二爷奶奶做了不少好吃的,我交给厨房了。”
“替我谢过二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