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的对局结束后也去了观战厅 进去看到愚人金有些意外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在自己带着面具遮着 自顾自的找了个座位坐下 下一局是台球手的对局 他的基本功很不错 对面的医生秒倒了 愚人金时不时瞥一眼守夜人 还是起身坐在了他旁边“伊塔 我可以解释”守夜人注意到也就将注意力脱离了观战对局 而是准备听他说“关于那个勘探员 他是另一个我 仅此而已 我们的性格 行为和体格和对方相差 或许是庄园有某种技术 可以我和他同时出现”愚人金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这些 守夜人听完后自己还是消化了一会的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明白就好”低沉的声调顿了顿“他和我不一样”“我知道”守夜人带着面具 愚人金看不到他的神情
守夜人看完台球手的对局就去了休息室 他本是坐在一处角落品尝这里的蓝莓慕斯的 突然眼前闪过一抹红色 他看到那般耀眼的红发瞬间愣住 慕斯含在嘴里慢慢融化成液体 记忆泛起波澜 他顾不得什么就跟了上去 看见那女子和一些求生坐在了一桌 正好还有个空位 虽然桌上没几个认识的还是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装作自然的和弓箭手聊起了天“你好 初次见面 我是监管阵营的守夜人”弓箭手突然被搭话有些无措 但很快调整过来“你好 我是求生阵营的弓箭手”很少有监管和自己搭话啊
“你好啊!我是杂技演员 麦克·莫顿 我们在对局见过一面!”杂技演员很自来熟的来搭话 脸上的笑容灿烂 浑身散发着阳光感
“哦 对了 我叫伯伦希尔·危鲁弗”弓箭手也扬起了笑容 反观守夜人听到这个名字手有些微微颤抖 突然抓着她的肩膀说:“你是危鲁弗的人?”弓箭手还保持着嘴角的弧度 守夜人犹豫了一会 凑到弓箭手耳边说了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所以说…你是我太太太太太太爷爷?!”
杂技演员听到这脑袋一片空白“伯伦希尔 你说什么??你们两个认识吗”
和旁人解释清楚后 坐在桌子左边些的玩具商 眯着眼 遮掩着笑了笑“真是有意思啊 守夜人竟然是伯伦希尔的太爷爷”弓箭手挠了挠头 表示自己也没想到还会出这种事 守夜人又坐了一会随便搭了几句话就起身离开 回了归宿
今天守夜人进行了有差不多四场对局 身上已经非常疲惫 刚回了归宿推开门就卸了高跷 瘫在床上 面具放在桌子上 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瓷白的月光照进室内
刚结束对局的喧嚣伸了个懒腰 刚路过守夜人的归宿又退了回来 发现守夜人没关门 试探着在门口唤了一声“伊塔库亚?你睡了吗?”见他好像睡着了 就踏进了屋内 给他盖好被子 看见他面具下的脸突然愣了一下 年少的脸庞有些瘦削 长得十分清秀可爱 戴着兜帽像是小猫咪“面具下的是小猫啊”喧嚣戳了戳守夜人的脸 打开台灯 关上门准备走 结果路过的愚人金注意到了喧嚣“你怎么从守夜人归宿出来?找他干嘛了”
喧嚣带上了笑容“伊塔库亚今天可能太累了吧 睡着的时候没关门 总不能让他就这样被“展览”吧”愚人金上下打量了喧嚣两眼“最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不对 他睡觉摘面具了吗”
“摘了 怎么了”喧嚣盘了盘手上的球 绕着愚人金看“你怎么那么关心他”愚人金心虚的移开了视线“你别管了 他长什么样子”“嗯…有些稚嫩 长得很可爱有点瘦 像小猫一样 可以这么想”愚人金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 突然就很想看看守夜人的真容 他还是感谢了喧嚣 他人确实不错 很实在很开朗爱笑还阳光 待人也十分不错 他是唯一喜欢和自己id人格待在一起的 其它的要么就是求生人格不喜欢监管人格 要么就是监管人格讨厌求生人格 要么就是互相讨厌 能做到喧嚣和杂技演员这样的是真的没见过第二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