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我为你而来
——苏暮雨
“木鱼~”
苏暮雨看着在他怀中不停肆意挑逗的可人,心头火气。
舌尖轻舔他的耳根。
感受到火起,苏昌河耳尖红红的。
遂主动送上了香唇,苏暮雨一愣,回过神后,疯狂汲取香甜。
苏昌河挺着腰身回应,如火如荼。
似是要将全部奉出。
苏暮雨似被点燃的一头火兽,不顾一切的冲击着。
唇齿纠缠间,呼吸滚烫交缠,苏昌河微微仰首,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气息,指尖深深攥进苏暮雨的衣料里,带着几分慌乱,又带着全然的信任。
苏暮雨的吻从唇瓣辗转至他泛红的耳尖、纤细的颈侧。
良久才分开。
苏昌河被滋润的眼尾绯红一片。
娇滴滴一声“热。”,苏暮雨心都要化了。
拿过一旁的外袍为他裹住,抱着人向里间走去。
水汽氤氲,温水漫至胸口,一圈圈轻漾开来。
苏暮雨从身后将苏昌河紧紧拥住,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苏昌河转身将脸蹭了上去。
这一蹭就越发不可收拾。
一夜悄然而过。
翌日起来的苏昌河看着身旁的苏暮雨,尽管腰间酸软发疼,但他笑得一脸狡黠又满足,眼底盛着独属于苏暮雨的温柔,再无半分暗河少主的凌厉与算计。
“天下事物都要讲究般配,木鱼我们是最般配的。”
尽管是他蓄意勾引,步步为营,那又如何?
他生于暗河,见惯了腥风血雨与尔虞我诈,唯独对苏暮雨,是他拼尽全力也要留住的光,是他孤寂岁月里唯一的念想。
看着眼前人清俊的眉眼,苏昌河心头爱意翻涌,再也按捺不住,翻身轻轻爬过去。
目光落在苏暮雨颈间松散的衣襟,只觉那布料格外碍眼,指尖微动,干脆将衣料扒拉到一旁,而后微微低头,舌尖轻柔地在他颈间肌肤一遍遍划过,带着细碎的痒意与满心的占有。
手指也不安分地乱动,先是抚过苏暮雨坚实的后背,指尖缓缓摩挲,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温度,再慢慢挪到胸前,一边轻柔触碰,一边忍不住在他肩窝轻轻咬下,力道极轻,更似撒娇般的亲昵。
“唔~昌河。”
苏暮雨被他这番小动作扰得睁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眼底却无半分愠怒,只剩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目光直直落在苏昌河身上。
苏昌河被盯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很快就压下了。
“你是我的。”
“嗯哼,是你的。”
一时之间两人的氛围让暗河众人磕生磕死。
这天苏暮雨被大家族慕明策单独召见。
“暮雨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慕明策指尖轻叩着扶手,目光沉沉落在下方垂首而立的身影上,语气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
“暮雨,我召你前来,并非想听无关紧要的敷衍。”
苏暮雨垂着眼帘,一身黑衣衬得身形愈发清瘦,周身萦绕着沉寂,淡淡应声。
“大家长吩咐便是。”
“你与苏昌河近来走得太近,近到已经乱了暗河的规矩,乱了你的本分。”
慕明策声音渐冷,“你是我暗河最锋利的一把刀,是听命行事的傀,不该有这般多余的私情。”
苏暮雨握着银丝的指尖微紧,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姿态,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
“暮雨谨记自己的身份,从未耽误暗河之事。”
“从未耽误?”慕明策冷笑一声,“苏昌河心性偏激,野心外露,你这般纵容他、偏私他,迟早会被他拖入万劫不复之地。暗河不需要牵绊,更不需要情长,你该清楚。”
厅内气氛凝滞,苏暮雨沉默片刻,抬眸时眼底依旧平静。
“属下是傀,一生听命于大家长,听命于暗河。”
他顿了顿,声音轻却清晰,“唯独昌河,是暮雨仅存的私心,亦是唯一的执念。”
慕明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动,终究是叹了口气。
“你是我一手调教出的利刃,莫要因儿女情长,毁了自己,也毁了暗河。若他日苏昌河行差踏错,你可知后果?”
苏暮雨垂首行礼,“属下知道。”
慕明策挥了挥手,面露疲惫:
“罢了,你退下吧。好自为之。”
苏暮雨躬身告退,走出大厅的那一刻,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懈。
风掠过衣角,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苏昌河狡黠又依赖的模样,原本冰冷的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温柔。
身为傀,本应无心无情,可苏昌河,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不肯割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