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和苏昌河才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都主张现在就跑去唐门,救出那个叫慕雨墨师娘的唐怜月的小徒弟。
于是,一个煽风,一个点火,还外加一个刚修养好的慕青羊,要前去给慕雪薇报仇。
苏暮雨无奈跟随,青挽年纪小不止分寸,昌河又是个乱来的性子,怕他俩出事,几个人里面,总得有个牵绳的人,苏暮雨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在青挽一沓一沓符咒,外加几个唐门弟子模样的小泥人,不要钱似的往外扔,几人很快便赶到了怜月阁。
果然如慕雨墨所说,唐怜月被冻起来了,现在就像个冰雕一样。
白鹤淮和苏喆昨晚便来了,现在看着唐怜月的情态,才知道用什么东西才能给他解冻。
“小火,快出来。”
轻轻点了点拿在手里的瓷瓶,结果根本没反应。
白鹤淮尴尬的解释道,“它知道叫它出来一定没好事,就缩着不愿意出来了。”。
将瓷瓶倾斜着放在地上,一条通体火红的小蛇从瓷瓶里面钻了出来,游移到了唐怜月的身上,对着他就狠狠来了一口。
青挽能明显感觉到这个房间的温度,没有刚进来的时候冷了,回温了不少。
不过在白鹤淮解释下才知道,唐怜月想要彻底恢复,行动自如,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可你们没有两个时辰了。”。
一道雄浑,带着不怀好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唐门长老,唐天禄。
屋里的人多的超出了他的预料,本想拿住他们,结果打眼一看,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暗河苏家家主苏暮雨,暗河的蜘蛛女。
还有一个拿着降魔法杖的老者,看起来也很是不好惹,唐天禄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话全都堵在嗓子里,一点都说不出来了。
幸好他还有别的准备,唐门中人,别的不多,浑身上下就数暗器最多。
“当暴雨梨花针的匣口对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暴雨梨花针的实力他们都知晓,神游玄境之下躲不过暴雨梨花针,若施展暴雨梨花针的人,武功高强,那么神游玄境,也不是不能杀死。
众人纷纷抬手抵挡迸发出的针,白鹤淮有她的狗爹苏喆在,青挽自身武功就不弱,再加上苏昌河也分出心神顾着她,慕雨墨挡在唐怜月面前,在快要抵挡不住时,感觉到从身后涌出一股强劲的内力。
那股强劲的内力,将暴雨梨花针从哪里来的,就打回了哪里去。
唐怜月提前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有些意外,救他了,竟然是暗河的人。
不经意将这句话说出口,慕雨墨有些不满,“什么叫竟然是我们,你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熟悉的甜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唐怜月垂眸,目光颤了颤,低声道,“是你。”。
“我是谁?”“...雨墨姑娘”。
“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白鹤淮和青挽对视一眼,两人眼睛里写满了一言难尽。
慕雨墨倒是适应良好,毕竟唐怜月就是这样一个人,也不能指望他,一夕之间,突然就会说情话了吧,这也不太现实。
唐门内的确有动乱,唐灵尊联合唐天禄,唐福禄二人,将下一任的唐老太爷唐灵皇围困起来,关在一个外人不知道的地方。
而现在的唐老太爷,也被他们引出了唐门,现在还没回到唐门,想来也是被绊住了。
既然唐怜月醒了,唐门内乱之事就不需要暗河的人来操心了。
玄武使的实力,有目共睹。
至于慕雨墨有没有跟唐怜月继续说什么,青挽就不知情了,她和苏昌河收到了慕青羊的求援信,正顺着唐门地牢附近的小路找去。
没走多久就看见刚好没多久,现在又血迹斑斑的慕青羊,还有一旁的唐怜月的小徒弟。
那小徒弟看见青挽二人前来,因不知是什么人,可看起来又不像追兵,握紧手中的指尖刃,警惕的看向二人。
青挽指了指一旁昏迷过去的慕青羊道,“我们是来找他的,你师娘的家主。”。
“.....怎么证明”小唐莲其实有些相信了,但是还是有些担忧。
师娘的家主刚刚救了他,一路护着他往外走,若是不弄清楚这两人的身份,师娘的家主因此被仇人带走杀害,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听见这话,青挽无措的挠了挠脸颊,“..这还要证明啊,我们一路赶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青挽下意识的就这样说了,原以为那个唐怜月的小徒弟不会相信他们,没想到这话竟然意外的有用,听起来不那么靠谱的话,却让唐怜月的小徒弟放下了戒心。
青挽不知道的是,唐莲之所以放下戒心,是因为师娘也说过这样的话,就连语气,神态都一模一样,搞得唐莲还以为师娘易容来捉弄自己了。
二人把慕青羊捡走后,想着他们救了唐怜月,晚一点,处理好事情后,唐怜月总得来表达对他们的感谢吧,于是也就不急着送小唐莲回去了。
结果....
“滚滚滚,你是什么身份,敢来跟我们谈话”,青挽一个暴起,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那唐门之人身上扔去,“回去告诉唐怜月,他要是不来,他的小徒弟就得跟我们走了!”。
没想到的是,唐怜月竟然派了个人来都不自己来一趟,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给慕雨墨带。
要不是为了给慕雨墨提亲,谁想来掺和唐门这摊污糟事啊,事情给他们解决了,人杀了,结果半点没提合作的事,连儿女情长也不谈了。
青挽看着慕雨墨黯然神伤的模样,在心里给唐怜月狠狠记了一笔。
“还天启城玄武使呢,我看啊,就是个不讲理数的臭乌龟,烂王八.......”。
青挽气都不带喘一下的,妙语连珠般骂了许多,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慕雨墨都惊呆了,眼巴巴的看着青挽为自己出气,嘴角勾了勾,原本的难过经过这一下,也消散了一些。
青挽生气也是有的,但这么生气众人还是第一次见,骂的也格外的...咳咳。
苏暮雨目光果断转向苏昌河,眼神谴责,似乎在说,是不是你,把小挽儿给教坏了。
苏昌河“......”不儿,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