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79

徐来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哑：“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样想。”尹妹摇头：“不是让你们对不起，就是……”他没说完。

崔十八站起来，拿起啤酒瓶给尹妹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杯子。

“以后我少去几次。”他喝了，尹妹看着他，也喝了。

赵太阳也站起来，倒了一杯，碰了碰尹妹的杯子：“以后我先问你。”他也喝了。六月站起来，没说话，碰了碰杯子，喝了。饶子、桥鹊、麦麦、徐来、澈清、Js，一个接一个站起来，碰杯，喝酒。

十一个人站在烧烤店的大堂角落里，围着一张堆满签子的圆桌，碰了一杯又一杯。老板娘探头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没过来催。

喝到最后，尹妹的脸红了，眼睛也红了。他撑着拐杖站起来，十个人同时看他。

“今天就到这吧。”他说，“我该回去了。”

赵太阳要扶他，他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走。”他走了两步，徐来跟上来，他回头看了徐来一眼，徐来停住了。他继续走，一瘸一拐的，走得很慢，但很稳。十个人站在桌边看着他，谁都没动。他走到门口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有点乱。他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十个人还站在桌边看着他，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十个人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赵太阳先坐下来，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崔十八也坐下来，也倒了一杯。一个接一个，十个人都坐下来了，都没走。老板娘过来收桌子，笑着问还要不要加点什么。赵太阳说不用。她收了盘子走了。十个人坐在那里，谁都没说话。徐来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闷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大哥刚才是不是快哭了？”没人回答。

他又闷了一会儿：“我差点也哭了。”

麦麦在旁边戳他：“你哭什么？”

徐来抬起头，眼睛还真有点红：“大哥说羡慕我们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难受。”麦麦不说话了。

饶子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他说姜姜给我设了个专属相册。”

桥鹊在旁边小声说：“姜姜也给我设了一个。”

饶子转头看他：“什么时候？”

“不知道，反正她给我看了，说这张好看那张也好看。”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

六月声音很平静：“我也有。”

赵太阳端着杯子没喝：“她也给我设了。”

崔十八点头，麦麦举手，澈清和Js也举手。十个人互相看了看，又同时沉默了。

徐来趴在桌上又冒出一句：“所以姜姜心里是有我们的，对吧？”没人回答。

他又说：“她把我们的照片都存着，每天晚上都看。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我们。”

赵太阳放下杯子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来坐直了，认真地看着他们：“我想说，就算最后没结果，我也要一直在姜姜身边。”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麦麦先反应过来：“你脸呢？”

徐来理直气壮：“脸有什么用？能娶媳妇吗？反正我认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退出。”

麦麦瞪大眼睛看着他，像不认识这个人了。饶子也看着他，桥鹊也看着他，澈清和Js对视一眼，又看他。

他们都知道徐来的话是什么意思，正式因为知道，才觉得惊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