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
头等舱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窗外是厚厚的云层，偶尔有阳光从缝隙里透下来，在云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姜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尹妹：“你什么时候订好的机票？”
尹妹正看着窗外，闻言回头：“前天。”
“那么早呀？”江姜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会和你一起走？万一我拒绝了怎么办？”
尹妹笑了。
他伸手，自然地搂住江姜的胳膊，把脸靠在她肩膀上，语气委屈：
“那只能我自己享受这段孤独的旅程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还好，姜姜和我一起走了。不然我会哭死的。”
说着，他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开始“假哭”：
“呜呜呜......姜姜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呜呜呜......”
江姜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拍一只撒娇的大狗。
尹妹闷闷地说：“姜姜，你好像在逗狗。”
江姜手一顿。
然后，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慢慢向下滑。
尹妹的呼吸一紧。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姜姜要摸我屁股？
我的屁股......应该挺翘的吧？手感应该也挺好？3
不是我说，哥你有点埋汰了真的，咱脑回路也是真的6啊
洗没洗来着？早上出门洗了澡，肯定洗了。
但是大庭广众......不太好吧？虽然头等舱人少，那边的人也看不见这边......
我应该矜持一下......但......但机会难得啊......
他胡思乱想着，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为了方便江姜的手继续往下。
江姜的手滑到他的腰间。
然后——
拍了拍，摸了摸。
尹妹的腹部瞬间紧绷。
他在心里呐喊：姜姜你摸！随便摸！我腹肌虽然不多但也是有一点点的！手感应该还可以！
江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捂住他的嘴。
尹妹率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江姜手上护手霜的味道。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触感贴在他唇上。
他下意识想伸出舌头舔一口。
就在舌头刚伸出一毫米的时候——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唔——！”
他想喊，但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江姜掐了他一下。
很用力的那种。
掐完，她收回两只手，若无其事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眯一会儿。”
尹妹捂着腰，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姜姜......”他的声音委屈极了，“你掐我......”
“嗯。”江姜没睁眼。
“为什么掐我......”
“因为你说我在逗狗，人这么多，什么话都往外说。”
尹妹：“......”他认为他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动作，可不就是在摸狗。
江姜嘴角微微扬起，但还是没睁眼。
尹妹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揉了揉被掐的地方，也靠回座椅，小声说：
“姜姜。”
“嗯？”
“你手真香。”
江姜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
尹妹立刻闭嘴，假装看窗外。
江姜笑了，重新闭上眼睛。
窗外的云层慢慢后退。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在安静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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