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三个人准时出现在电视台楼下。
“紧张吗?”北夜问桥鹊。
“紧张。”桥鹊老实点头,“你呢?”
“我也紧张。”
赵太阳看了他们一眼:“废话太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八点五十分,他们和工作人员预约说明自己的来意。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一间小会议室,让他们稍等。
“几位领导还在开会,稍等片刻。”工作人员说,“需要喝点什么吗?”
三个人都摇头。
工作人员退出会议室,门轻轻关上。
桥鹊:“这这这,这也不是预约啊,我以为今天预约,得好几天才能面试。”
北夜:“那样的话,等咱们面试上,春晚都结束了。”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桥鹊盯着那个时钟,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赵太阳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北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紧张。
桥鹊的手指绞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二十分钟后,门终于开了。
陈台长走进来,身后跟着主任和副主任。
三个人立刻站起来。
陈台长冲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他自己在对面坐下,主任和副主任在他两边落座。
“让你们久等了。”陈台长说,“刚才有个紧急会议,耽误了。”
赵太阳连忙说:“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
陈台长笑了笑,看着他们:“准备好了吗?”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那行。”陈台长说,“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随便聊聊。不用紧张,该说什么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台长和刘主任、张主任轮流提问,三个人轮流回答。
问过去的直播经历,问对春晚的理解,问面对争议的态度,问未来的规划。
三个人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最后陈台长站起来,看着三个人:“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我们讨论一下。”
三个人连忙站起来,退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
桥鹊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赵太阳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步,两步,三步,转身,再来。
北夜靠在另一边墙上,闭着眼睛,但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好奇地看他们一眼,然后又匆匆离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桥鹊忍不住问:“怎么这么久?”
赵太阳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北夜睁开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说话。
又过了十分钟。
门终于开了。
副主任走出来,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进来吧。”
三个人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进去。
陈台长和主任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到他们进来,陈台长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三个人紧张地看着他。
陈台长伸出手:“恭喜你们,通过了。”
桥鹊愣住了。
北夜也愣住了。
赵太阳最先反应过来,伸出手,和陈台长握了握。
然后,桥鹊的眼眶瞬间红了。北夜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
陈台长看着他们的反应,笑了:“怎么了?不高兴?”
“高兴!”赵太阳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都在抖,“高兴!谢谢陈台长!谢谢两位主任”
他一边说一边鞠躬,鞠了一个又一个。
桥鹊和北夜也跟着鞠躬。
陈台长摆摆手:“别谢了。回去好好准备,春晚不是儿戏,还得彩排,还得磨合,后面有你们累的。”
三个人连连点头。
陈台长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很幸运,有个好朋友。”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赵太阳点头,声音很轻:“是的,我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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