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平复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礼塔赫,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慌忙松开手后退半步,发丝都因这仓促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蓝莲花色的发丝上还沾着一根我的粉色碎发,在阳光下泛着细小的光泽,他却像是没察觉,只是看着我,碧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抱歉,我太激动了……”我攥着裙摆,指尖都有些发烫,紫罗兰色的眼眸不敢直视他,“一直忘了告诉你,我叫苏瑶。你……你叫我瑶儿也行。”
“苏瑶。”礼塔赫轻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温度,“瑶儿……很好听的名字,像尼罗河畔最温润的玉石。”他抬手拂过自己的发丝,恰好将那根粉色碎发拂落,指尖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圣物。
我被他夸得脸颊更烫,低头看着石桌上的手稿,小声说:“那你的名字呢?礼塔赫是你的本名吗?”我想起之前听说他身世坎坷,或许这名字也藏着故事。
他的动作顿了顿,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温和:“我本名比耶,礼塔赫是法老为我赐的名,意为‘神的恩赐’。”他看向我,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你愿意叫我礼塔赫,或是其他什么都好。”
“那我还是叫你礼塔赫吧。”我抬头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这个名字很好听,配得上你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我差点脱口而出“配得上你的蓝莲花发色”,连忙转口,“配得上你的身份。”
礼塔赫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却没有点破,只是拿起一卷手稿,声音轻快了些:“既然知道了方法,接下来两个月,我们可以准备准备。你需要熟悉埃及的历法,还要学会感知吊坠的能量波动。”他将手稿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背,“不过这些不急,先让你适应这里的生活更重要。”
我接过手稿,指尖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温热,心里突然觉得“苏瑶”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比在原来的世界里听着更真切些。我看着他重新投入研读的身影,阳光落在他蓝莲花色的发顶,在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突然觉得“礼塔赫”这三个字,和他碧蓝色的眼眸、温和的声音一样,都成了这个陌生时空里最让我安心的存在。
“礼塔赫,”我忽然开口,见他抬头看我,便鼓起勇气笑了笑,“谢谢你愿意帮我,还愿意相信我。”
他碧蓝色的眼眸里漾起笑意,像是盛着尼罗河畔的月光:“能认识瑶儿,也是我的幸运。”
藏书室里的光线渐渐西斜,纸莎草的香气混着窗外吹来的晚风,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听着他偶尔念出的象形文字发音,突然觉得“苏瑶”这个名字,在三千年前的埃及被这样一个人念着,似乎也没那么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