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黑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林间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透着几分诡异。迪达拉被勒令收起起爆黏土——佩恩特意叮嘱过,据点附近布有感知型陷阱,动静过大必会暴露。他憋了一肚子气,只能跟着队伍蹑手蹑脚前行,金色头发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前面就是陷阱区了。”咲夜忽然停下脚步,指尖捻起一片落叶,轻轻一弹,落叶刚触到前方半米处的空气,便瞬间被无形的利刃切割成碎片。“是风遁陷阱,触发后会引来守卫。”他墨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动,柔美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静,“鼬君,麻烦你用写轮眼找出陷阱的节点。”
鼬点头,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起,瞬间看穿了隐藏在树木与草丛间的查克拉丝线。“左前方三棵松树,右后方的巨石下,各有一个触发节点。”他精准报出位置,指尖同时凝聚查克拉,“我来破坏,你们跟上。”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手中苦无带着淡紫色的查克拉,精准刺入松树树干的隐秘处。三声轻微的闷响后,周围的空气波动骤然平息,风遁陷阱的气息彻底消失。
“厉害!”飞段低声赞叹,扛着镰刀的动作都轻了几分,“不愧是宇智波鼬!”
咲夜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率先迈步前行:“走,据点就在前面的山谷里。”
山谷深处,一座隐蔽的石屋静静矗立,四周布满了淡紫色的幻术屏障,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光晕。守在石屋门口的两名忍者,眼神空洞,显然是被幻术操控的傀儡。
“幻术屏障由查克拉支撑,得先找到核心。”咲夜指尖划过屏障,感受到里面流动的查克拉,“这种幻术偏向精神控制,一旦触碰,很容易陷入幻境。”
迪达拉挑眉:“让我用起爆黏土炸开不就行了?”
“不行。”鼬立刻制止,“屏障与石屋相连,强行破坏会毁掉情报。”他看向咲夜,“你能干扰屏障的查克拉流动吗?”
咲夜点头,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试试便知。”他抬手,无数细碎的纸片从黑袍中涌出,如同萤火虫般围绕着幻术屏障飞舞,纸片上附着微弱的查克拉,一点点渗透进屏障中。“我的纸遁能吸附查克拉,虽然不能直接破解,但能暂时让屏障出现缺口。”
纸片纷飞间,淡紫色的屏障果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鼬抓住机会,写轮眼全力运转,将自身查克拉注入裂痕,硬生生拓宽了缺口:“快进去!”
咲夜率先钻过缺口,纸刃瞬间弹出,悄无声息地刺穿了两名傀儡忍者的眉心。迪达拉和飞段紧随其后,石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密封的卷轴。
“找到了!”飞段刚要伸手去拿,却被咲夜一把拉住:“等等,有问题。”他指尖拂过石台,感受到一丝残留的幻术波动,“这是个陷阱,真正的情报不在这。”
话音刚落,石屋的门窗瞬间闭合,四周的墙壁上浮现出淡紫色的符文,幻术的气息骤然浓郁。迪达拉脸色一变:“该死!被算计了!”
鼬的写轮眼快速转动,却发现这幻术极为特殊,并非直接攻击精神,而是会放大内心深处的恐惧。他眼前闪过族人倒下的画面,耳边响起凄厉的哭喊,心脏骤然抽痛。
“鼬君!”咲夜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他看出鼬陷入了幻境,立刻催动所有纸片,纸片化作尖锐的纸针,朝着鼬的肩头刺去——唯有疼痛,才能让人从这种幻术清醒。
纸针刺入皮肤的痛感传来,鼬猛地回过神,写轮眼爆发出强烈的红光:“须佐能乎!”淡紫色的须佐能乎瞬间成型,将四人护在其中,符文的光芒在须佐能乎的屏障上撞得粉碎。
而此时,石屋的阴影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那人穿着白色长袍,面容同样带着几分柔美,却比咲夜多了几分阴鸷:“没想到,晓组织里还有能破解我幻术的人。”
咲夜眼神一凝:“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绫罗。”那人轻笑一声,声音雌雄难辨,“想要情报,就得过我这关。”
“雌雄难辨的家伙,看着真碍眼!”迪达拉率先发难,双手快速结印,掌心凝聚出两枚白色黏土鸟,“艺术就是爆炸!喝!”黏土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袭向绫罗,却在靠近对方三米处骤然停住——无数淡紫色的幻术丝线从绫罗袖中涌出,将黏土鸟牢牢缠住,瞬间瓦解成细碎的黏土。
绫罗轻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石屋,白色长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晓组织的小鬼,就这点能耐?”他指尖一扬,幻术丝线化作利刃,直指迪达拉的咽喉。
“小心!”咲夜身形一闪,挡在迪达拉身前,黑袍翻飞间,无数纸片凝聚成盾,硬生生挡住了幻术丝线。纸片与丝线碰撞的瞬间,淡紫色的查克拉四散开来,石屋内的幻术气息愈发浓郁。“你的幻术,靠的是丝线传递查克拉?”咲夜眼神锐利,已看穿对方的破绽。
绫罗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有点眼光。可惜,知道了也没用。”他手腕翻转,幻术丝线突然分裂成无数细针,如同暴雨般射向四人。飞段扛着镰刀大笑,挥舞着武器格挡:“这种小伎俩,也想伤到我?”可丝线太过细密,还是有几枚穿透了防御,擦过他的手臂,留下淡淡的血痕。
“别被丝线碰到!”鼬的声音陡然响起,写轮眼已看穿丝线中蕴含的精神毒素,“一旦接触,会被强行拉入幻境。”他须佐能乎的长刀一挥,淡紫色的查克拉斩断了大半幻术丝线,同时对咲夜递了个眼色,“牵制他,我来破局。”
咲夜会意,指尖一扬,纸片化作无数纸蝶,围绕着绫罗盘旋飞舞。纸蝶看似柔美,翅膀却带着锋利的查克拉刃,不断切割着幻术丝线。他身形与纸蝶同步移动,墨色长发与黑袍翻飞,柔美的面容在战斗中透着凛冽的锋芒,竟与绫罗形成了奇妙的对峙——两人同样面容柔美,招式却一刚一柔,一诡一利,看得迪达拉和飞段都暂时忘了出手。
“你和我,倒是有些相似。”绫罗一边闪避纸蝶的攻击,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咲夜,“同样雌雄难辨,同样藏着杀心。”他指尖凝聚出更强的查克拉,幻术丝线突然变得粗壮,硬生生撕裂了纸蝶的包围,“可惜,你比我差远了。”
就在绫罗全力攻击咲夜的瞬间,鼬的须佐能乎已凝聚出完整的形态,淡紫色的长刀直指绫罗的眉心。绫罗察觉背后杀机,刚要转身,却被咲夜抓住破绽——无数纸片突然凝聚成锁链,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踝,将其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绫罗又惊又怒,想要催动幻术挣脱,却发现咲夜的纸片正疯狂吸附他的查克拉,幻术丝线瞬间失去了光泽。
鼬的须佐能乎长刀已近在咫尺,冰冷的查克拉让绫罗浑身一颤。“情报在哪?”鼬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长刀微微下压,划破了绫罗的衣领。
绫罗脸色惨白,却仍不肯屈服:“休想……”
“是吗?”咲夜缓步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动作柔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的纸片,不仅能吸附查克拉,还能刺入你的经脉,一点点摧毁你的精神。你觉得,你能撑多久?”他眼底的柔美彻底褪去,只剩纯粹的狠厉,与绫罗的阴鸷形成鲜明的碰撞。
绫罗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终于慌了神。他能感觉到经脉中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流失,幻术根基摇摇欲坠。“在……在石屋地下的密室里……”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机关在石台的左侧,转动第三块石板即可。”
咲夜对视一眼,确认他没有说谎。鼬收回须佐能乎,咲夜则松开了纸锁链,却仍让几片纸蝶停留在绫罗身边,以防他耍诈。“飞段,看好他。”咲夜吩咐道,随即与鼬走向石台。
按照绫罗所说,鼬转动了石台左侧的第三块石板。石台缓缓裂开,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侧泛着淡蓝色的荧光,照亮了前路。
“情报应该就在下面。”咲夜回头看了一眼被飞段按住的绫罗,又看向鼬,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走吧,鼬君,我们去拿属于我们的东西。”
鼬点头,率先迈步走下阶梯。咲夜紧随其后,黑袍的红云在荧光下若隐若现,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阶梯深处,只留下迪达拉的抱怨声与飞段的大笑声在石屋中回荡。